曜石。

“鲸鲨先生…你不是问我，想去哪儿第一站吗？”她声音轻轻的，带着刚洗过澡的清透，“我中的时候就想好了。”

她指尖动着平板，停在中国地图上微微凸来的那一块：“小爪獭，这是我们亚洲特有。”

“在中国，它们分布在云南、广西，还有这里——”她手指往下了，“海南岛。”

“它们的手指特别长，游泳动作轻盈，潜时还能发‘叽’‘咿’的声音，像在。”

温惊澜安安静静地听着，靠在床，不声，只是偶尔，或者轻轻地“嗯”一声。怀里的她太认真了，像是整个人都沉了她的世界里。

“如果能去海南岛拍它们，顺路还能碰上领航鲸。”韶音睛亮了起来，“它们不常见，是鲸豚类里社会很的群，像真正的‘领航员’，一整群、一整家族地迁徙，从一片海域去到另一片海域。”

“如果真拍到了领航鲸……”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声音发虚，却藏不住那炽，“我大概会当场哭来。”韶音在海岛长大，但她家乡并没有领航鲸这颇灵的海豚分布，

她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慢慢把靠在了温惊澜的，手指还贴在平板上，但神飘了，像在看一场很远的、很久很久以后的梦。

温惊澜低看着她，结轻轻动了动。过了一会儿，他低声开：

“领航鲸……其实是海豚。”

韶音“嗯？”了一声，略带迷糊地抬起。

温惊澜顿了顿，语气很慢，但认真极了，像是在把脑里背了很久的东西一挤来：“它们虽然叫‘鲸’，但其实是型第二大的海豚，仅次于虎鲸。”

“被叫‘领航鲸’，是因为早年的手发现它们喜跟着船，有时候还在船前游，就像是在……领路。”他顿了顿，咬了咬，怕自己说错，“英文好像叫　Pilot　Whale，就是‘领航员鲸’。”

韶音愣住了。

她完全没想到，温惊澜会知这些。

她有不敢置信地仰起：“惊澜……你怎么会知这些啊？”

温惊澜耳朵一下红了，像是突然被人掀了什么小秘密。

他犹豫了一下，神有些躲闪，小声地说：“我……我去书店买了本书。”

“……就是那讲海洋动的，图多、字也多，厚得跟块砖似的。”他轻轻用拇指和指比了个厚度，“我……我也看不太懂，名字老记错，还得图对着认。”

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低着，手下意识抓了抓她的手：“就想着……你老说这些，我听不懂也不上话，回回都只能‘嗯、哦’，你说得那么起劲，我却不知你在讲什么，心里不是滋味的。”

“就想着，我是不是……也得多懂一儿，这样下次你讲的时候，我也能跟你说上几句。”

韶音怔住了，下一秒，心像是被一只乎乎的小爪狠狠一拍，得她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