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声音像是哄猫，也像是哄他，“不疼的，我就、就让小蹭一蹭，不去。”

她的手已经摸到他上，轻轻地去拉，他没拦她——只是手指不自觉地攥了下床单，整个人还是一副绷直状态，像个被着的大个。

温惊澜咬着后槽牙，看着她，那犹豫还挂在眉心，声音低得近乎音：

“你这叫不疼？你、你刚才都疼得哭了……”

韶音一边扒着他腰，一边仰对他笑，那笑绵绵的，带着要命的认真。

“那是我刚刚太用力了……现在只蹭一下，不压……轻轻的，像在浮冰上行那样……你想啊，我是獭，蹭冰你是见过的吧？”

她边说边扒，手法不急不缓，就像在拆一份熟悉又珍贵的礼。

温惊澜咙动了两下，终究还是没能抗住。

他一动不动地任她把他的内褪下来，那长的立刻迫不及待的弹了来，因为兴奋圆发胀，颜红，看上去媚态横生。

他整个人被她着后背轻轻放倒。他的睛一直看着她，像是怕她哪一下又疼，嘴角还在绷着。韶音整个人却已经跨坐在他腰上，小脸凑近，贴着他额说：“我就贴一贴……我发誓……要是我喊疼，你就赶把我抱起来，知吗？”

她的手指了他，一下一下地像敲门，而他的心——早已经在她爬上来的时候砰砰砰地响得不可思议。

温惊澜没说话，只是咙里闷一声低低的“嗯”。

像是答应了，又像是没办法拒绝。

他哪能拒绝得了她呢？

连她一声撒都能把他整个心成团，更别说这副贴着他，睛一亮亮，声音一地说“就蹭一下下”的模样。

他脑袋已经发了，也早就绷不住了，却还是把手从两侧绕上她的腰，轻轻扶住，生怕她真的哪一下又“唔”声。

“……那你轻。”

他声音又哑又小，像被她驯顺的鲸鲨，半推半就地浮上面。

韶音凝了凝神，将自己的小对上他的，小一扭，开始在他的胀上蹭了起来。

她蹭得不急不缓，小轻轻一扭一扭，动作笨拙却努力，像只初学舞的小獭，带着孩气的认真与毫无技巧的挑逗。

温惊澜整个人僵着，手扶在她腰侧不敢动，只能仰着咬牙忍着。下那被她的、的地方磨着，一一拉扯着他的理智，像要把他拽火里。

“…”他声音发哑，低着，“你、你别太用力……会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