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这样。”

徐兮衡说着说着，底泛起微光，“不是你哭到崩溃，才有人觉得，你也是个妈；不是你一直保护我，才有人终于觉得，我也值得被看到。”

“我不是怕曝光。我是怕……你一直在为我挡风。”

伏苓轻轻一笑，把额贴向他，声音得仿佛夜细雨：

“可我也不是谁都愿意为他挡风的啊。”

“阿衡，我选了你，是我十七岁时最勇敢的决定。不是因为我想藏你，而是因为这个世界还没准备好接纳我们。”

“可你是我愿意藏心里，也愿意牵着走去的人。”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而现在，他们看见你了。不是因为我哭，是因为你一直都在撑。”

“这不是妥协，也不是代价——是我们一起走了十八年，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她说着，把他的手握，掌心贴着掌心，那是他们无数次夜里互相握住、彼此确认的方式。

徐兮衡看着她，神一柔下来。

他低声说：“那我们，接下来一起走得更远一？”

伏苓。

“我们从来就不是躲起来的人。”

“我们是，站在光底下，也能肩并肩的——一家人。”

徐兮衡听完伏苓那句“我们是站在光底下，也能肩并肩的一家人”，神还沉浸在情绪的余波中，掌心却悄悄收了些。他犹豫片刻，像是斟酌着用词，声音低低地开：

“那……综艺结束之后，你是不是又要回剧组了？”

伏苓偏看他。

他垂下，语气小心：“你……前阵刚拿了影后，不趁这个度多拍几戏，对以后发展是不是更好？”

伏苓没立刻回答，只是沉默着看了他一，神里不带责怪，反而是一被认真提问后、终于可以坦率作答的温柔。

帐篷里静了一瞬。

然后她轻轻呼一气，像是早已准备好，却也了勇气才说：

“……我想继续回编剧。”

“但不仅仅是编剧。”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越过他肩膀，看向帐篷隙外那片被灯光映亮的夜，“我想参与更多层面的制作，包括投资、统筹、文本开发……内容真正的策划者，而不是等别人来选我、写我、塑造我。”

徐兮衡怔了一下。

伏苓转过看着他，神是那刚刚泪、却又重新燃了定的光：

“我演了这么多年戏，每次都要靠天吃饭——等剧本合适，等角合适，等市场和舆论的风向我这里。可我不想再等了。我要自己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