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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蓝莓果很酸,但那是我吃过最甜的东西(H)(3/4)

的将手指一,带着掩饰不住地攻与压制的情绪。

窒的里,藏着许多男人从不肯承认的,也藏着徐兮衡从十八岁起便只给她一人知晓的秘密。

手指到了那颗中带的小小凸起时,他终于急促地发一声略带尖锐的息,像是把一天压抑的东西都吐来了。

伏苓挑了下眉,没有加快节奏,只是稳定而持久地继续着她的动作,两手指的指腹住他的前列凸起,一下一下的压着,另一只手的和他的手十指扣,像是在给他提供安全,又像是在狠狠地压制着他,不让他逃、不让他躲,像是在某节律中引导着他,带他越过羞耻与克制,走向一被彻底接纳的平静。

息声越来越急,却越来越重,像是许多日的压抑都在此刻悄然。他抬手掩住睛,不敢看她,只能用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指尖。

“你慢一……”他低声说,“我怕我忍不住。”

伏苓贴近他耳边,声音低低的,像夜风穿过地时过叶片的声音:

“没事。你可以。”

他终于轻轻地颤了一下,微微弓起,在她极缓极轻的节奏下松动下来。

伏苓始终没有离开,哪怕他的角已经泛红,哪怕他的咙几次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下。

她没有他,只是继续稳稳地着那极度的凸起,将那一个小小的他的里,又一的往前压,她吻他,抱他,像从十八岁开始就一直在的那样。

终于在她一次稍重的碾压过他的前列时,徐兮衡发一声,终于了,白浊一,那一瞬间是安静的,没有太多声响。只有他整个人像是一下她怀里,把额她颈侧,呼

“苓苓……”他哑声唤她,声音闷在咙里,像是孩,也像是一个在夜里终于卸下盔甲的男人。

她轻轻应了一声,把手指慢慢来,替他净,然后像没事人一样将他揽怀里,手掌贴在他后颈上,慢慢顺着他的发丝。

“别怕,”她柔声说,“我在。”

帐篷里一片安静。的风从隙间潜来,带着远芦苇叶拂动的轻响,像最温柔的低语。

徐兮衡依旧埋在她颈窝里,呼缓慢下来,却迟迟不肯松开。他像一被长久压抑的小兽,终于在她怀里找到了息的隙,却又因为过于熟悉而羞于抬

伏苓没有他,只是顺着他后颈的发丝,一遍一遍轻柔地抚着,指尖带着极耐心的温度,仿佛她才是那座为他避风的岸。

许久之后,徐兮衡终于抬起一,目光落在她角。

他的声音低哑而克制,带着迟来的歉意:“苓苓……你都没……”

他说到一半,结动了动,没能继续。他目光垂下,不敢看她,仿佛那个想说“我该不该也替你些什么”的念都显得太迟钝太迟到。

伏苓微怔,随即笑了。

“你才是更需要安的人。”

她一边说,一边抬手替他拨开额前微的碎发,指腹温,像是替他把那些隐藏的委屈一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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