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是英语，而不是数学或者理综的考场。

哪边是现实？

“妈妈。”

时间迫，但她完了所有题目。

并且，英语是最后一门考试。

丽丝笑着和老师寒暄了几句，准备回家。

“颜昕呀，考的怎么样？”班主任和颜悦，“现在可以好好放松下了，你的努力我都看在里，一定会有收获的。”

细看，这河很浅，清澈见底，约莫将将能没过她的脚踝，底还在哗哗地往外涌着细密的气泡，激起波漾。

【你是丽丝。】

这个作为考场的教室跟她中学校的教室简直是一模一样。

“……”丽丝醒过神来，“好的。”

“唔……”丽丝觉脑袋昏昏涨涨的。

她低一看，面前的书桌上正摆着一张写满英文的试卷，一张空白的答题卡，还贴着一张标注着她姓名和准考证号的条形码。

丽丝清醒过来。

首先，作为颜昕的她，是独生女，家幸福，有父母全的，她的妈妈不可能这样和她说话。

……

大脑中好像被了另一个人的人生记忆。

看似极浅的河却将她整个人吞噬了。

丽丝的记忆线织在一起，杂不堪，甚至互为悖论。

怎么回事……

她几乎无法正常思考。

等到结束的铃声响起，丽丝停笔。

好痛……

丽丝睁开睛，发现自己的时间快到了考考场。

路上，她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好。

这里，就是心渊吗？

完考卷，随着人一齐走考场，她看到她的中班主任在门等候，并将替她保的手机还给她。

即使没有复习，也可以动笔写几个字。

“唔——”

丽丝不由自主地走了去。

这不是她的妈妈。

“同学，这里是考考场，请保持肃静。”巡考的监考员走过来，“严重扰考场秩序，我有权将你清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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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恍若隔世的声音，她泪盈眶，一时哽咽。

“颜昕？”

其次，她现在是丽丝。

她决定先完成这场英语考试。

哪边是梦境？

“考完了吧？你赶回家给你弟弟饭，他都饿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