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女王的臣服

第四章 女王的臣服

《川端江》號遊輪的底層處，一間空曠的拷問室沉浸在冰冷的寂靜中。牆塗著灰的油漆，反著微弱的光暈，宛如一堵沉默的鐵幕，將外界的聲音徹底隔絕。空氣中瀰漫著金屬的冷冽氣息，夾雜著椰油的詭異暗香。房間中央，一張寬大的金屬床孤零零地矗立，床頭與四角鑲嵌著重的鐐銬，內側裹著厚厚的緩衝棉，柔軟的觸與冰冷的金屬形成詭異對比，像是在嘲笑被囚者的無助。昏暗的燈光從四周的強光燈中，刺的光束如利刃般聚焦在珊娜赤的體上，將她亮銀的肌膚映照得剔透如象牙，宛若一尊被剝去盔甲的女神雕像。她的金黃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如同落日的餘暉。

珊娜的額頭連同她的鼻樑都掛著緊張的汗珠。她的膛因重的呼而劇烈起伏，聳的雙峰隨著掙扎微微顫動，散發原始的誘惑。她覺到在目不可及的黑暗中，仿佛有無數雙餓狼般的睛在窺視，那些目光如針般刺她的膚，極其不自在。她耳邊迴盪著自己不到一刻鐘前憤怒的吶喊——「我不會屈服！」——如今卻在空曠的房間中化作回音，反覆撞擊著她的耳，帶著一絲恐慌與無助。

她試圖扭動體，鐐銬發輕微的「咔噠」聲，緩衝棉雖防止了膚被割傷，卻更加重了那份被囚禁的屈辱，她居然連傷自己的自由都被剝奪了，由此也可以想像接下來的折磨絕對能讓她生不如死。她微微抬起臉來，用藍眸掃視著黑暗，試圖找到一絲突破的希望。然而，死寂房間的空曠與燈光的刺讓她無處可逃，只能直面即將降臨的未知命運。

黑暗中，一陣沉穩的腳步聲打破了寂靜，逐漸靠近。馬拉從陰影中緩緩走，紫民族服裝在燈光下微微擺動，頭頂折刺的反光，他的走進使珊娜到空氣中那討厭的椰香味在逐步加劇。他走到床頭，俯與珊娜對視，那雙平靜如的睛卻藏著不可測的陰冷。

「貴的叢林女王，妳現在的樣真的是極了。」馬拉的聲音低沉而磁，帶著一絲調戲的意味。他的目光在她赤的體上緩緩遊走，從翹的雙峰到平坦的小腹，再到修長的大、緊繃的腳踝……真是一件完的藝術品。

珊娜猛地抬起頭，藍眸中燃起怒火，用盡全力怒喝回應：「不你想什麼，你和雷諾茲那種無恥的背叛者混在一起，一定也是自然之神的敵人，妄圖破壞我們的叢林！禿！我警告你——快把我的衣服和項墜還給我！不然我掙脫後會把你們都消滅！」由於躺姿，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更加彰顯憤怒與不屈。她奮力掙扎，手腕與腳踝在鐐銬中劇烈扭動，帶動體微微晃動，那對豪抖魅惑的弧線，程度持續飆升。

作為邪，馬拉的表情依舊平靜如，仿佛她的怒吼只是微風拂過，對她嫵媚的肌體也抱有對自然風光般毫不猥褻的欣賞。他微微一笑，一排整齊的白牙，語氣不緊不慢像牧師在講經：「我們開門見山吧，親愛的。我的主人需要一個新的僕來為他解決苦惱，而妳就是那個最好的人選。」他的手指輕輕敲擊床的鐵架，發清脆的「叮叮」聲，像是在為即將開始的儀式敲響鐘聲。

「你的主人？」珊娜皺緊眉頭，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與鄙夷。她盡力抬起頭，看向馬拉後的陰影。

馬拉微笑著側，讓一條視線通。曹小猛從黑暗中走，上穿著鬆垮垮的夏威夷半袖襯衫，下是大的七分褲，腳上著沙灘鞋，整個人散發著一懶散的小市民氣質。由於珊娜與這個異世界的最終boss並無直接命運集，她無法看清他的體面孔，只能模糊知這是一個中等、體型略單薄的男人，平凡得毫無特點。比街頭的小混混們平凡得多。扔進人海裡就再也撈來的那種平凡。

「怎麼可能！你別說夢話了！我怎麼可能會給……會給這麼一個……」珊娜試圖找一個貶義詞來形容曹小猛，就像她用「禿」嘲諷馬拉一樣，可話到嘴邊卻卡住了。在她中，這個男人找不到任何可攻擊的特徵。她咬牙切齒，最終擠一句：「會給這麼一個……男的當什麼僕！你們這些森林的敵人，我不會屈服的！快放開我來跟我決鬥！」

她的怒吼迴盪在拷問室中，帶著一絲顫抖，卻掩不住那份與生俱來的驕傲。曹小猛站在床邊，目光落在她的一上，驚心動魄的視覺衝擊與沁人心脾的酸甜體香撲面而來，比錄像帶中的影像強烈萬倍。昨晚他在克里斯那蠟的嬌娆曲線上釋放了三次，而在其後看過黑幫珊娜的錄像後，他的慾望已被重新點燃，他在現實世界中看到的任何影片都打不到那樣的效果，因為片中的女主角實在太了。此刻面對她的真，七分褲中的「小兄弟」已蠢蠢動。然而，她的堅貞與怒火讓他心中泛起猶豫——珊娜的純潔和堅貞並不遜於使他心軟的克里斯，是否該剝奪這樣一個極品女人的自由意志？

馬拉並未理會珊娜的挑釁，抬起手在空中召喚一塊全息投影觸屏，金的光芒在黑暗中浮現。他用手指在螢幕上寫下三行字，邊寫邊念，聲音低沉而威嚴：「第一條：我的主人是這個世界的最終boss。第二條：我不會讓主人受到傷害，我會保護他的安全，並完成他的任務。第三條：只要是他佈置的任務，我會盡我的所能去完成。這三條規則，珊娜小，妳在以後一定要遵守。」

珊娜聞言，嘴角泛起一抹鄙夷的冷笑：「你自己遵守吧，禿！」她的語氣故作輕快，藍眸中的怒火燃燒得更盛，仿佛要將馬拉燒成灰燼。

恰好此時，馬拉的光頭折著燈光，稽卻醞釀著危險。他收回手指，與珊娜對視，中閃過一絲興奮：「確實，讓珊娜小就此屈服是不容易的。但作為眠大師，我可以用腦電波侵妳的大腦，把這些資訊植妳的潛意識，讓它們變成對妳而言如同呼一樣必不可少的生活環節，或者說一種本能。」

「惡！你敢！」珊娜緊咬銀牙，體猛地一震，試圖凝聚神力抵禦。她一氣，閉上睛，將意識集中在腦海處，構築起一無形的屏障，準備迎接馬拉的神侵。

馬拉嘴角微揚，故意放慢節奏，給她布防的機會：「很好很好，妳來抵抗吧！妳越抵抗，事情越有意思。那麼……接招——」他的雙眸驟然紫光，如兩利箭直刺珊娜的意識。

神世界中，一場無形的角逐展開。珊娜的腦海化作一片廣闊的叢林，參天樹遮天蔽日，獵豹與蟒蛇甚至象和蒼鷹都環繞在她旁，守護著她。馬拉如黑霧般侵，化作無數觸手，試圖撕裂她的防線。然而鋒之間每一次觸手的撞擊都被她意念中各種猛獸的回擊反彈回去，馬拉不死心換著角度糾纏鏖戰。

在現實中，曹小猛站在一旁，無法看到這場神對決的彩，只能看到珊娜與馬拉緊閉雙，額頭滲汗，呼逐漸急促。珊娜的體微微顫抖，肌緊繃，金黃長髮被汗滲，貼在她的臉頰上。馬拉的光頭泛著油光，眉頭緊鎖，顯然也在全力以赴。

這場角逐持續了十幾分鐘，雙方終於疲力盡，同時退神戰場。邪馬拉踉蹌一步，大氣，顯得前所未有的狼狽。珊娜同樣氣吁吁，但她率先調整狀態，藍眸中閃過一絲得意，挑釁：「來呀，禿！讓你看看被自然之神選中的女多麼可怕！我不你是誰，但我的神如同頑石，你永遠不可能攻克它！」她的肌膚泛起一層紅艷，與亮銀白的底相映成趣，她故作鎮定，甚至擺可以反攻馬拉意識世界的架勢，但剛剛她只是險勝，已接近失守的極限。

馬拉定下神來，一切恢復如常，唯有邃的目光湧廝殺的衝動。這個大白妞徹底點燃了他的征服——他從未在女人上碰過釘，凡是被他擺的對象無不乖乖就範，今天卻是頭一次受挫。照珊娜在《叢林女王》系列中原有的設定，她的體並非凡胎，而是為了重建白種人第三帝國的「卍字黨」餘孽們用科技加超自然的力量、揀選最優越的白人和卵，再用充斥各類開發胎兒潛能的藥的擬態宮培養而成。如此的嬰孩長大後不僅貌絕倫，而且作為戰士的各項能力都超過普通人類不止一星半點，幾近半神，之前她那驚人的傷自癒能力就是她潛能的冰山一角，這樣的完女人沒有卍字黨餘孽的計畫成為他們手下的王牌特工，而是在自然之神的召喚下來到了亞馬遜成為一名森林守護者。她是在完全遠離勾心鬥角的塵世之外中長大的，心中澄澈毫無雜念，與動們間的溝通更加強化了本來就天賦異稟的神力。

想到這些馬拉一氣，又長長地呼：「很好，珊娜小，真不愧是叢林女王。難得碰到妳這樣的對手，我真想拿全力量和妳一決勝負。但很不巧，我的主人需要妳立刻成為他的僕人，那麼就別怪我作風暴了。」

「你、你想幹什麼？」珊娜容失，聲音中帶著一絲驚慌。她到大床開始劇烈搖動，床板下傳來低沉的「轟隆隆」聲，仿佛有什麼恐怖的裝置正在啟動。

馬拉將曹小猛拉黑暗，使珊娜無法看到他們，進一步加劇她的恐懼。他站在陰影中，聲音平靜卻陰冷：「珊娜小，妳的神力全集中在大腦，這樣我作為客人就無法進去。必須讓妳把神力化解到每一方肌、每一寸膚、每一個細胞中……」

「轟隆隆！」機的轟鳴聲淹沒了馬拉的話語，床板下方突然伸十隻靈巧的機械手臂，左右各五隻，各自握著不同的工——有的拿著軟刷，有的握著羽，有的持著濕棉，有的懸空抓撓狀。這些機械手如餓狼般一擁而上，準地襲擊珊娜最怕癢、最隱秘的位：腋窩、房、肚、大內側和雙腳。

「我的自然之神！這是什麼？啊——」珊娜的驚呼被打斷，機械手開始瘋狂運作。軟刷撓她的腋窩，羽搓她的房，濕棉模仿頭在腳心與趾縫間亂劃，指狀機械在肚與大內側來回挑逗。她試圖掙扎，卻被鐐銬死死固定，只能發不受控制的大笑：「自然之神！啊哈哈哈救救我！我要——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不行了這不行！我——哈哈哈受不了啦！！！」

曹小猛在一旁看得如癡如醉，笑刑拷問女這點實在太了，昨天晚上他也用這個法使克里斯失態進而滿足他的慾望，而如今十隻手一起來瘙癢珊娜的玉體，這效果與視覺衝擊比昨晚刺激得多。曹小猛所站的這個角度可以把珊娜展現的各種小細節盡收底。

笑聲很快夾雜哭聲，她的淚與橫，貴的叢林女王如今如同日本搞怪藝人，表情扭曲得不成樣。她奮力扭動體，鐐銬發「咔噠咔噠」的聲響，緩衝棉雖保護了她的膚，卻無法減輕那份羞恥與痛苦。她只求自己能快點昏厥，可而堅毅的神經成了她的負擔，讓她無法擺脫這無盡的折磨如同被了沼澤，越掙扎陷得越。

馬拉站在黑暗中冷旁觀，看時候差不多了便說：「珊娜小，這是最後一次機會。只要妳主動接受我進妳的意識……」

「閉嘴！哈哈哈哈哈閉嘴！我絕不！」珊娜試圖用怒吼壓制笑聲，反而使肌稍微放鬆、癢意更為加劇，她的笑更加無法控制，進而加劇肌的失控，開啟了「良循環」。

「好吧，親愛的，我不說話了，妳盡情享受吧。」馬拉話音剛落，床板下又伸一隻機械手，握著一細長的羽，直襲珊娜雙間最的位——那珍珠一般的陰。

「哦哈哈哈哈哈哦不！我要殺、殺哈哈哈哈哈了你們！不不要那裡不行！」珊娜的笑聲轉夾雜尖叫，體劇烈搐。那羽輕柔卻準地撩撥著她的陰，帶來一陣陣無法承受的刺激。她的陰在刺激下微微腫脹豐潤，濕熱的體從下體緩緩滲，沿著大內側淌下，在燈光下閃著微光。這是暴雨前的積雲。

「不——要——啊啊啊啊！」她的聲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清亮的體從下體噴而，在燈光下劃一弧線，並不是而是貨真價實的、無比滋補的愛！但此刻曹小猛沉溺於看好戲，忘了上前收它們，馬拉也不掃興，靜立著侍奉。這是處女之罕見的，與克里斯昨夜的緩緩分截然不同，象徵著她體的徹底失控，甚至會上癮。

那些機手非常智能，在此妙的時候都暫停了工作，引導珊娜痛快地。等到女王從慾海的大中轉醒、重拾了理而臉頰燙紅羞澀萬分之際，馬拉瞇起睛湊上來：「珊娜小，妳現在的樣真的很可愛。我的主人已經迫不及待要接待妳他的新僕了。怎麼樣，讓我進妳的意識吧！主動來求我！」

珊娜緊閉雙，咬緊牙關，不敢開。她知，只要此刻馬拉再施腦控，她的神防線將徹底崩潰，但她絕不會主動迎合。馬拉並未急於動手，而是要徹底粉碎她的自尊。他打了一個響指，機械裝置再次啟動，十隻負責瘙癢的機械手與挑逗陰的那隻一同動，同時床頭飛一隻漏斗狀裝置，如蟒蛇捕般扣住珊娜掛滿淚痕和熱涎的嘴。

「唔、唔啊啊啊啊啊……」珊娜還未反應過來，一帶著椰甜味的氣借住漏斗她的腔與鼻腔。這是馬拉調製的特殊油氣體，能將瘙癢與刺激混同，進一步放大她的度。她昏睡時已被此油浸潤肌膚，如今體內，效果更加驚人。她的掙扎變為無意義的踢打，又轉為絕望的哭鬧、最終化為直的痙攣。

「唔——哦！哦！」在最關鍵時刻，漏斗裝置鬆開她的嘴，任由她痛快叫。機械手飛速運轉，撩撥她再次。這一次，她徹底放棄尊嚴，聲音而放浪，心如擂鼓，痙攣不止，隨後癱軟在床上，除了膛劇烈起伏外，如同死去。馬拉伸手觸碰她的頭，她再次發誘人的，腰無法自制地顫抖，下體分的濕粘遍佈大內側，雙空，神情呆滯，自尊與意志被徹底擊垮，成了心可任意擺布的羔羊。

「為什麼會這樣……自然之神啊……您不再需要我了嗎……」她殘留的最後執念迴響在她麻痹的顱內。

馬拉雙眸紫光，直珊娜眶，將三條規則寫她的潛意識，無法抹除。她像一個剛剛充好電的電動玩，低聲呢喃：「主人的指令……必須遵守……必須遵守……遵守……」

「沒錯，這才是好姑娘」馬拉滿意地點點頭，冷笑不止。他並沒有就此把手，而是借此良機肆無忌憚地讀取珊娜的私密記憶，看到彩處發低沉的笑聲。

「你笑什麼？」曹小猛湊過來，好奇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