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他没有踏房间，也没有发任何声音，只是伸手，轻轻地将房门重新合上。那一声轻微的关门声，像是打破了某无形的屏障，将苏渺从迷离的状态中拉回现实。她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扯过被，遮掩住。脑海中一片空白，片刻之后，她才反应过来－－是裴砚关上了门。

这个认知在她心中激起了涟漪，渐渐地，一个计划在她脑海中成形。她想让裴砚可以慢慢喜上她，她想和他小电影里的事情。

于是，从那天起，苏渺开始有意无意地在裴砚面前施展一些小伎俩。

她会在洗澡时故意忘记带巾，然后轻声呼唤裴砚，让他帮忙递来。她会在微醺时，装作不经意地用轻轻碰他的手臂，仿佛一切都是无心之举。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都带着若有若无的挑逗，仿佛在编织一张无形的网，试图将裴砚慢慢拉她的世界。

她的心思细腻而隐秘，仿佛一场心设计的游戏。

＊

裴砚特别讨厌苏渺那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明明她在他面前也会恐惧、张、小心翼翼，可偏偏她的每一个反应都像是早已预料，仿佛她早已吃定了他。这觉让他烦躁不已，心里像是堵着一团火，无发。

他腔里郁气翻涌，想要翻，却不想背上的伤被浸的床单牵连，与布料黏在一起，稍一动弹便疼得钻心。他咬牙关，面肌因疼痛而微微搐，怒火也随之窜了上来。他猛地坐起，暴地将上衣扯下，随手将白背心成一团，狠狠地往一边扔去，正好盖在苏渺上。

苏渺轻轻拿下盖在的衣服，目光落在面前的男人上。

他半弓着坐在床边，手臂舒展，青隐约浮现，腹的肌线条实而分明，人鱼线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中搅动着某隐秘的望。夜的静谧让这一切显得更加危险而诱人。

门中透的微光勾勒他的上廓，同时也映亮了苏渺中那一闪而过的灼。裴砚似乎察觉到了黑暗中那若有似无的视线，正一寸寸掠过自己的。他侧过，目光如炬，直直地落在苏渺脸上。

她在看他？

“啪”的一声，他抬手亮了灯，房间瞬间被刺的光线填满。苏渺被突如其来的光亮晃得眯了眯，顺势低下，避开了他的注视。她将手中的背心攥成一团，声音轻，带着一丝可怜：“哥，我今天没想让你被裴叔叔打。”

她的语气乖巧，仿佛刚才那一瞬的灼视线从未存在。

裴砚盯着她，目光邃而复杂，许久才缓缓移开视线。

应该是错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