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房的医生充满疑惑地看着她，可从这个角度，反倒是他好整以暇地坐在病床上，对视的目光充满着和同事如一辙的关心：“小林小，应该是睡着了吧？”

昨天换班的男同事的确打过几个嚏，可没想到病毒来势汹汹，今天凌晨就从家把假请好了，旁的医生手中拿着病历板，页眉确实写着万成时的名字。她，拿起针织外想要去，却后知后觉地“呀”了一声：“您什么时候醒的？伤还疼吗？”

梦里他过分的举动似乎还在前，若真经受他那样的逗和抚，才能客观地谈论素质吧。

她轻蹙眉，却觉有双手试图将其抚平。

她猛然抬，又急急忙忙低下去，像只受惊的兔，还不知该怎么编话，就听见对方的追问：“不会，是梦见万先生了吧？”

她话说，又觉得不妥。

她脸通红，几乎是蹭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后的靠枕太圆太，她只觉得，心里得不敢看他，不知是睡着被同事抓包更为窘迫，还是仍在牵挂刚才大胆的梦境：“是…是的，实在对不起！”

他再要说话，却咳了两声，面上的血还没恢复，大概比初见时的状态虚弱了不少，但侧去够杯的动作已经十分畅。

同事摆摆手，显然也不介意：”夏秋接，多发，你看老赵这不就病倒请假了？你这段时间也一直守着万先生，确实没怎么休息，所以吴医生让我来替替。”

女孩只觉得他促狭，显然是在介怀自己刚刚睡着的事，却无法反驳，纵然双颊，声音也只能低下去：“没有的，是您素质好，所以…所以恢复得也好。”

“小林，小林？”

窗外微熹的晨光透过帘打上她的额， 风过，折的角度让温缓缓下移到眉心，剩余的光零星照在少女薄薄的。

同事显然从吴医生那听说了什么事，对这两位之间模糊暗涌的情愫只觉有趣，忙不迭话，似乎想要添一把柴：“那你刚刚梦见什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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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的声音像是碎冰一样打碎这场旖旎而无法置信的梦，女孩猛地睁开，上那件鹅黄针织外早已落腰间。

充满依恋的抚。

他真是她见过最特别的人，明明刚从生死线走了一遭，现在醒来，还能轻松地朝她笑：“不疼不疼，还得谢谢小林护士日夜劳。”

平白无故扯什么素质，她也没亲所见。

刚才发生的一切是那么真实，她呼急促地坐直，迷人的曲线跟着低起伏，心的仍腻在那里，提醒她的反应有多么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