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别人看来，他一直是那个缠着女上司、无害又执着的狗，对外界来说，这几乎是个不需要怀疑的事实。

可是……他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那天夜里艾优靠近他的脸，她的气息贴着他的耳侧，她的神那么亮，声音甜得像是在蛊惑人心。

还有刚刚——

她说起前任的时候，底那一怀念和温柔的神。

姚星瞬握着酒杯的手收了一瞬，低笑了一声，目光缓缓落在她脸上，声音有沙哑：“……练的事业型女，当然很有魅力。”

他停顿了一下，嗓音低得像是带着某隐秘的情绪：“不过比起类型……我好像更在意‘觉’。”

艾优眨了眨，像是对这个回答有些意外，正准备说些什么，姚星瞬忽然轻轻晃了下酒杯，缓缓开：“那你渴望的情模式是什么？”

这次，他不想让她再回避了。

艾优有些失笑，差忘了前的男人虽然是个狗，但也是有着985硕士学历的才，没那么好让她溜过去。她倒也敞亮，反正酒会的晚上大家就会聊一些私事：“我希望在情中我可以占据主导，更主动、更权的那个角。我希望…嗯…”她在想着措辞：“我呵护他、他、我能够在卧室内外占据主导，但是他会展现对我的在意、依赖与忠诚，”

姚星瞬盯着艾优的侧脸，目光了几分。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自然，像是在陈述一件普通的事，没有羞赧，没有刻意的挑逗，甚至连神都净净的，带着某发自内心的笃定和坦率。

可这些话……却让他心猛地一沉，像是什么东西被人用力握了一瞬，又带着细细密密的钝痛。

她要的是主导，是权，是“他”展现对她的在意、依赖与忠诚。

——他从未听过这样的话。

劳芙琳不是这样的人，她太理了，情在她那里被规则化、被克制，被严格理得井井有条，她从不主动投太多情，也不会去“呵护”一个人。

可艾优不一样。

她用一近乎温柔却又毫不动摇的姿态，说着这些话，她是在形容她向往的意，可她的语气却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势——那不是霸，而是一植在她骨里的秩序，一“理所当然”的自信。

姚星瞬间泛着一丝涩，他低低地笑了一下，像是自嘲，又像是在掩饰什么。

“所以……”他嗓音沙哑地问，缓缓抬眸盯着她，“你之前的男朋友……也是这样被你着、被你主导的吗？”

艾优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