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洗浴后的清香缠绕着他，他的脑里还残留着刚刚她贴在他上的，柔的腹、漉漉的肌肤、细腻的息……还有刚刚她小心翼翼的哭腔。

他了一气，语调低哑，尾音有不稳：

“……艾优，你到底知不知，你在玩火？”

艾优垂下，权衡了一下，还是了：“我尊重星星哥。”她的声音里满是自责：“既然星星哥不是真的生气，我就不过度自省了。”她站起，将浴巾抖落在地，有局促的笑了一下：“等一会儿你想一起吃饭吗？”

她就这么站在他面前，上还穿着那该死的泳衣，曲线畅得近乎勾人，沾了的布料贴在肌肤上，每一寸都清晰得像是刻意展示来的一样。

姚星瞬的结了，指尖下意识地收。他觉得自己的耐心已经被压榨到了极限，她刚刚贴在他上时的、温泉里她无意的磨蹭、她轻声哼的息……所有的一切都堆积在脑里，本无法抹去。

而她现在，居然还站在这里，局促地笑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他盯着她，半晌，才低低地笑了一声，嗓音暗哑，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艾优，你到底知不知你在什么？”

艾优抬看他，神净得像是什么都不明白，可她刚刚在里的举动，分明又不像是不明白的人。

姚星瞬的太突突地了两下，他了一气，行迫自己冷静下来，嗓音低哑得几乎咬着后槽牙：“……你到底知不知，你现在的样，能让人犯多少罪？”

他应该后退一步的，应该远离她，应该保持冷静，应该像往常一样用玩笑带过去。

可他的脚步仍旧一动不动，视线像是被黏在她上了一样，本无法移开。

他觉得自己的耐心正在一被到极限，而她似乎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把他到了什么地步。

半晌，他低笑了一下，声音暗哑：“……吃饭？你现在还问得‘吃饭’？”

艾优别过，声音低低的：“你说你不生气了，我让你欺负我一下扯平回来，你又觉得不该那样。那我请你吃个饭，总…总可以了吧？”

姚星瞬盯着她的侧脸，目光沉了几分。

她别过，声音低低的，带着一倔，又透着些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结微微了一下，心里那暴躁的情绪像是被她这句话生生压了下去，又像是被另一说不清的情绪填满。

她是真的觉得，她让他“欺负回来”能扯平，她是真的以为，只要请他吃饭，就能彻底化解刚刚那一切的暧昧和失控。

她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姚星瞬忽然低笑了一声，像是自嘲，又像是无奈：“艾优，你可真是……”

他顿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把后面的话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