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星瞬还没完全从刚刚的生理窘境中缓过来，艾优已经毫无察觉地继续她的节奏。

她了，当着他的面编辑了邮件，指尖在键盘上轻快地敲击，目光专注，神情温和且理所当然。

“如果还有什么问题，迎随时来和我沟通。”

她轻轻下发送，然后侧过来看着他，睛清澈透亮，声音带着一丝鼓励：“星星哥其实一开始的思路很对，就是缺少更为……”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语气温柔地继续：“本质上的认知，没有意识到事情运行的原理。不过还好你及时来找我，现在问题完解决了。”

姚星瞬盯着屏幕上的“邮件已发送”字样，指尖微微蜷了一下。

……她这语气，怎么听着像是在夸一个努力向上的学生？

他结动了动，想说什么来挽回自己的公关专业，但目光一落回她上，就又顿住了。

她的衬衣领微微敞着，柔的布料贴着她的，随着她的呼轻轻起伏——他几乎是被迫注意到了那若隐若现的弧线。

她的声音那么柔和，语气又带着那么自然的鼓励意味，就像是在告诉他：“你已经很了，只是还需要再步一。”

姚星瞬的手指抵着桌面，忍不住在心里低低骂了一句。

……这什么觉？他是985硕士啊，怎么被她讲得跟个小学四年级刚学几何的小朋友似的？！

更要命的是，他的还特么不争气地在犯错。

他的依旧有绷，量还没完全消下去，明明已经在脑内拼命切换工作模式，理智上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次普通的跨门会议沟通，可的反应却完全没办法骗人。

他角微微了一下，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行吧，那就谢谢艾工帮我补课了。”

艾优笑了笑，神仍然带着那份鼓励：“不客气呀，星星哥这么聪明，以后肯定不会再有这样的困惑了。”

她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语调轻快：“你看，我是不是一个很好的助攻？”

姚星瞬看着她，觉得自己的太隐隐了。

……助攻？她还真当自己是在指导个后辈？！

他了一气，把椅往后挪了一，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底带着压抑住的复杂情绪，慢慢勾起一抹笑：“……对，你会助攻的。”

可问题是，他到底是被助攻到项目展了，还是被助攻到快要绷不住了？

姚星瞬推开公关的玻璃门，长长地吐了气，试图让自己从刚刚那微妙的状态里离来。

会议室里的空气似乎还残留在他的官里，洋红的衬衣，若隐若现的弧线，细腻的指尖轻轻搭在他手腕上的温度，还有那句“星星哥真”——

他一向很能拿自己在工作中的状态，从没想过会在加班的夜晚，被一个女同事搞得生理和心理都快混了。

他正想着回自己工位冷静一下，结果才刚迈一步，就听见了一熟悉的清冷嗓音——

“姚星瞬，过来一下。”

姚星瞬的脚步一顿，猛地从刚刚那不该想的情绪里被拉回现实。

他抬起，就看到劳芙琳站在办公区不远，手里夹着几份文件，目光沉稳，显然是在等他。

一瞬间，他本能地调整了自己的状态，把那些七八糟的东西全都压下去，恢复成那个攻型狗的自己，步伐轻快地走过去，底带上了一惯常的笑意：“，什么事？”

劳芙琳随意翻了翻手里的文件，递给他一份：“这个项目需要对接，我们公关负责分品牌曝光，商务谈判后市场也会跟。你先跟初步沟通，确认对方的需求，明天给我一份汇总报告。”

姚星瞬低扫了一文件，随问：“要怎么推？”

劳芙琳抬眸看了他一，语气一如既往地理：“你的专长是公关，怎么推需要我教你吗？”

姚星瞬被呛了一下，轻笑着摸了摸鼻：“那是当然不用，毕竟我是985才嘛。”

劳芙琳微微皱眉：“……？”

她看了他一，显然是不知这句话的上下文是什么，但也没打算究，只是淡淡地说：“好你的工作，不要整天耍贫嘴。”

姚星瞬嘴角勾了勾，把文件夹在手里：“放心吧，，我可是你的得力下属，怎么会耍贫嘴？我这不是想和你多聊两句吗？”

劳芙琳翻了一页文件，随：“你要是有这个时间，不如去把公关的内对接会议个整理，省得明天市场又来问一些无聊的问题。”

姚星瞬：“……”

行吧，本没空搭理他。

他低叹了气，摸着鼻笑了一下，调整了个更舒服的站姿，单手把文件夹在手臂下，看着劳芙琳的目光仍然带着他一贯的依赖和倾慕。

“知了，，给我吧。”

劳芙琳，转准备离开。

就在她迈两步的时候，姚星瞬忽然叫住她：“对了，，你认识产品的艾优吧。”

劳芙琳顿了一下，回看了他一：“认识，斯坦福来的那个新职的员工？”

“对，就是那个发颜有浅，穿衣服喜颜很活泼，看起来像小女生的那位。”姚星瞬随形容，底带着一微妙的情绪。

劳芙琳沉思了一下，淡淡：“她是这次项目的主要研发员之一，专业背景不错，产品对她的评价很。”

“哦，是吗？”姚星瞬懒懒地笑了一下，若有所思地晃了晃手里的文件。

劳芙琳看了他一，底闪过一丝思索，但也没多问，只是语气平静地：“如果是公关的工作，就好好对接，如果是私人问题，不要在工作时间浪费力。”

说完，她直接转离开，步伐依旧稳健利落，脆得不带一多余的停顿。

姚星瞬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情莫名复杂。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被她的冷漠激起什么不甘心的情绪了。

但刚刚在会议室里，艾优靠近的时候，他的反应快得几乎不受控制。

他低看着手里的文件，沉默了一瞬，缓缓吐了气，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声脏话。

……这事儿好像不太对劲了。

＊＊

项目总算提上去的那天，公司里的同事们都大大的松了气。

姚星瞬的哈欠还没彻底打完，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

他低一看，艾优的微信弹了来，上面是她一如既往的轻快语气，甚至还了个十分可的小表情——

“星星哥！今天晚上我们可以一起吃饭啦！”

姚星瞬盯着那个消息，嘴角忍不住轻轻勾了一下。

这几天他们都忙疯了，几乎没时间一起吃饭，艾优偶尔会在公司群里刷到他凌晨还在公关办公室的消息，他有时候路过产品，也能看到她趴在工位上直接补觉。

项目终于提上去了，大家总算可以气，他脑里第一个浮现的居然是她的微信，而不是“今天晚上能早睡”。

他手指开对话框，还没来得及回复，下一秒，艾优的消息又了来——

“星星哥想吃什么呀？”

姚星瞬的笑意更了一，懒懒地回了一句：“你都不先问问我愿不愿意吗？”

几乎是秒回。

“星星哥当然愿意啦！”

后面还跟了个自信的小狗表情包，尾摇得飞快，显然是本不把他的“假拒绝”当回事。

姚星瞬轻笑了一声，他是真的拿她没办法，但又莫名有些享受这觉。

他撑着脑袋，懒洋洋地回了一句：“行吧，那就你决定。”

艾优秒回：“那就吃你喜的！”

姚星瞬盯着这句话，心底涌上一说不上来的微妙情绪。

艾优的味比他重得多，每次两个人吃馄饨或者面条之类的，她都会放很多辣椒，但她从未提过要带他去重味的餐馆。

她好像很喜辛辣刺激的味，但每次和他一起吃饭，都会选他能接受的范围，甚至从未在他面前主动提起过更重的选择。

姚星瞬撑着脑袋，指在桌面上轻轻了两下，盯着屏幕，忽然觉得自己嘴角好像止不住地微微上扬。

他抬手敲了几个字，慢悠悠地回：“行，那就去吃烤鱼吧。”

艾优的消息几乎是秒回：“好呀！星星哥最喜吃鮰鱼还是鲟鱼？”

姚星瞬：“……”

他忽然意识到，她不仅知自己喜吃什么，还知自己喜哪鱼…而这是她据他的家乡扬城的风土人情所推测来的。

鮰鱼和鲟鱼，是扬城人餐桌上最常见的两河鲜，外地人未必会特意去分辨这两鱼的区别，但对从小在那片网密布的江南长大的人来说，这两鱼的和料理方式有着明显的不同。

他没告诉过她，他喜哪。

她也没问过，可她知。

姚星瞬没再回消息，只是撑着下颌，低低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