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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骨末(5/6)

,手中动作未停下,却别至一边不敢去看她。

布局者得到满意的结果,他得到该有的命运,一切皆已尘埃落定,这就是最好的答案。而他的妹妹,就该平安自由度过一生,不必为这些肮脏虚伪之事绊住脚步。

“你不敢说,还是不愿意说?”叶妱妱看着他,眉一挑,淡淡开:“那就由我细细来。”

闻言,丁舟瞳孔一缩,扭去看面前之人,“你都知了。”

话未说完,被叶妱妱打断,“放榜当日,哥哥发现科举舞弊之事,带着证据去向陛下质问时,却未料到她已知你我二人关系,陛下拿我的胁,不允许你将此事说。”

“那一刻,哥哥就知陛下要对丁家下手,为了不连累我,所以这段时日故意疏离,制造你我不和之象。”

宴时,陛下将置办元宵灯会一事与我,你知我神不振,害怕我差错因此被责怪,连忙将此事接过,更一步加朝重众臣心中你我不和之象。”

“此举正落陛下圈,将计就计借着灯会一事将丁家铲除,科举为饵,灯会为网,饵能测人心,网能收人命。故事说完,敢问哥哥我有说错半句?”

丁舟叹了一气,“是,此事我心甘情愿,妱妱不必神伤。”

叶妱妱并未顺着他的话说下去,眸注视着丁舟,昏黄的烛光下,那双却在闪闪发光,话锋一转再次问:“事情结束前,哥哥拒绝回应我的心意,如今这般也算木已成舟,我给哥哥一个重新回答我的机会。”

“你敢说对我就没有半分兄妹之外的情吗?”

丁舟抬眸去瞧她那双和自己相似的双瞳。

……怎么可能没有呢,无论是过往,还是现在,他都无时无刻不想和妹妹在一起,想见着她笑见着她哭,见着她生命每一个瞬间。

当看见妹妹亲近别的男的那刻,尽只是稀疏平常的谈、陌生的客,心中用涌只有无比的酸涩和嫉妒,他们任何一人都有资格光明正大的接近妹妹,而自己却只能个见证她幸福的旁观者?

明明自己才是妹妹唯一的附属品、唯一的,为何她要对别人一样的神情,好嫉妒,嫉妒得发疯。

丁舟的目光向下移,落到白玉酒盏上,昏暗中映光亮。

反正也要死了,说来也算了却一桩心事,他不甘心同丁霍一样当个可怜的胆小鬼,把所有情都压抑与心中带土里。

这么想着,丁舟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妱妱这么聪明,早该想到哥哥除了你以外,不会再喜任何人。”

“……死到临,才愿意说最真实的话,真是木。”叶妱妱淡笑一声,拿起一旁的酒盅,倒一盅酒,很快满杯,溢些许在她的手上。

丁舟望着叶妱妱,似要把她的容貌刻脑海,同灵魂一带到下世。

随后闭上双,等待着前人接下来的动作。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也像是只过片刻。

意料外的,到的不是酒盅冰冷,相反是一片柔,属于叶妱妱的气息将丁舟包裹萦绕,双相贴,少女灵巧的撬开男人的牙关,将温渡到他中。

丁舟猛的反应过来,使力气将她推开,满脸震惊与讶异,“你疯了?!会死的……”

酒效很快发作,未等叶妱妱回答,丁舟只觉越来越沉,重重向一侧倒去。混沌的意识消失前,听到叶妱妱似自嘲的一句:“就当是我疯了,连哥哥都敢喜,那就一直疯下去,再也醒不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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