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是不是很累？”

安翡拍拍她，“醒醒，你哥来了，在外面等着你呢。”

“还没睡？”

徐立昂好像并不在意手机上突然现的信息，将其当成运营商的广告推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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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去，徐立昂掏小拇指一般的东西，放在她鼻孔下，味并不刺鼻，反而香香的。

跟在父亲后上了楼，房间里，徐渺看着桌上的练习册发呆，后面的题，光是题就有好几行。

她不是很能熬夜。

于是恢复了往日调侃她的模样，“胆小鬼一个。”

当着徐立昂的面，她的手僵在键盘上。

“你最近，是遇到了什么事吗？为什么会突然掉排名？”

这也成为了令薛祖默疼的问题，那么晚了，替她回复的到底是谁，他努力用社会理洗脑自己，是她的父亲，母亲吧。

她握着笔，迟迟没有写下一个字。

徐渺语气怯生生，“哥……”

“原来你并不是铁打的……”看着自己就要说心疼他的话，连忙收了嘴。

以前她以为真正使徐立昂压迫自己的是为兄长的父权，可是如今，坐在她对面，从心底油然而生的危机，似的她不得不关上屏幕。

“嗯，第二了。”

最近压力的确比较大，老师的神满是关心，看着不像假的。

徐渺了一下薛祖默，他住了，后面的字没说来，傻傻的样，看着徐渺傻笑。

话音很轻，兄妹二人坐在一起，谁也不敢放开嗓，看着徐立昂今天兴致不，徐渺戳了下他的额，“怎么了？你……病了？看你没神。”

“你好，我是她的——”

徐渺，昨晚看了个恐怖片，被吓得一会醒一会睡。

“你真厉害，”安翡小声，“你能写这么多，你看我，一节课，就憋来三选择。”

渺渺，他在叫自己的妹妹渺渺，徐立昂看着薛祖默拉二人的距离，莫名想起那天，二人蹲在学校的地上，徐渺趴在他上。

“算了，我不回了，你说过，不要让我跟男同学往过密。”

音陌生，她探，是一张并不熟悉的脸，“都什么时候了，还不睡觉，作业没写完吗？不会的找你哥。”

他已经学会了如何隐藏自己，湮灭情绪的技术自然赶不上父亲，但也学的有模有样。

——她睡了，你打扰她了。

“回去多睡睡，别太拼了……”

“我没事，可能最近，睡眠少了吧，”看到老师面缓和不少，继续分析他的分数。

老师看着桌上的成绩单，“你的成绩还是可以的，但是最近……我听英语老师反映说，你的胃是不是不大好？英语课总是肚疼要去厕所？是不是最近备考压力太大？”

“你说我要是上三了，会不会比老师说的那个学生还要疯狂？就是撕卷还摔书的那个。”

他已经听到了后面的三个字，薛祖默在介绍自己，他说，我是徐渺的男朋友。

男生很明显松了气，他仍旧泡在社会理的池里，理所当然的认为，所有人都应该与自己一样。

罚写

等到晚自习，听着两个老师坐在前面，谈论学校里的奇闻。

“我没想到你这次掉下去了，上就要考了，好好的，争气。”

薛祖默的声音更偏清秀，带着问句一样的语气，叫她，渺渺。

多么暧昧的称呼，每一次与她的时候，他总这样叫，所以在薛祖默面前，她会有在自己下的反应吗？

很罕见的，老师居然没有直接质问他的成绩，而是关心了学生的，徐立昂莫名的意外。

快要考了，苦熬了好几年，上就要到的日了。

“还不回消息啊，那不是你同学吗？”

“有消息就回啊。”

确实很累，今天听三的班主任说，他班里有个孩，会撕卷，猛地扔书什么的，明明成绩不错。

“爸怎么回来了？”

“没事。”

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徐立昂坐在车上，捻着衣袖，这个时候，徐渺应该在犯困，或者刚洗完澡，要睡觉了。

一张纸，决定他的命运，徐立昂远远看着自己的名字上面还有一个人，以前是没有人的。

关门声，房里又剩下两个人了。

薛祖默只是同学，可是她却在哥哥面前，因为一个没有太多情的人，后冷汗涔涔。

他笑笑，表情轻松，“还行，最近还可以。”

徐渺几乎要忘记，他问自己时，顺手找的借。

满是漏的借，薛祖默劝说自己，相信了。

他，“嗯，我买了两个，自己上课困了，也会用这个。”

徐立昂放下手中的东西，推上屉，在她面前坐下，抱着双臂，抬了下，“回啊。”

徐立昂在她面前放下一盘果，“我教你吧，总不能都不会吧？”

“啊？”

徐渺幻想了一下，安翡若是撕卷……

很熟悉的称呼，徐立昂扬了扬眉，歪着脑袋，一只手支在走廊的墙上。

徐立昂盯着她的练习册，在草纸上演算，父亲的手机铃声很响，徐渺吓的一抖，徐立昂轻拍她的后背。

薛祖默：睡了吗？有没有打扰你？

手机屏幕偏偏在这个时候亮了，薛祖默还在为前几天女孩的抗拒到无地自容，她已经几天没给自己发一个字了。

“渺渺？”

面前的男生看了他一，“渺渺，这位是……”

“别岔开话题，爸今天怎么突然回来了？”

“不许想！”

渺渺……

还是相同的问题，前几天就问过了，她抬观察徐立昂的脸，不是玩笑。

徐立昂脸沉下眉，房间里灯光明亮，唯独他的，好像光中黑魆魆的。

“我哥。”

安翡手肘推推她，从桌下掏一小块晶糖，徐渺接过来，二人心照不宣的对碰，如同碰杯。

他收拾桌上的书本，“怎么了？”

一题讲完，徐渺在纸上写下步骤，徐立昂没由来的问了一句，“你最近压力是不是太大了，有无宣？”

徐立昂坐在老师对面，办公室这么多次，还是第一次在这里坐下，与老师谈话。

很甜，晚上她已经不困了，甜滋滋的味在中漾开，短暂释放了一多胺，终于能继续写题了。

一上午，徐渺趴在桌上，昏昏睡。

很想问问她，是谁，站在徐渺面前，薛祖默清楚的听见自己中的话语：你最晚睡的好吗？我看你好像有黑圈。

老师们慨，现在的孩，真是一苦吃不得了。

现在三的孩真是太累了，一个老师抿着茶，看向全班。

偷偷瞥他一，却与他的神相撞。

他走老师的办公室，趁着晚自习被老师叫去，回来的时候正好放学。

以前倒也不是没有经历过，被老师，表面关心，实际诘问——你是不是找借，想要逃避学习？

玻璃上映着不属于这对兄妹的影，徐立昂向侧走一步，薛祖默的脸清楚起来，不再是玻璃上的那般模糊。

着小小的圆在拇指与指间动，徐渺笑，“你用的，该不会也是草莓味吧？”

下车，父亲拉住他的手。

徐立昂被她这幅可怜的样逗笑，接过她的手机，着她的手指解了锁，回复。

父亲在门等他，拍他的肩膀，“听说你掉到第二了？”

“草莓味的，我怕你上课犯困，给你买的，你要是困了，就拿来闻一闻。”

徐渺抬起，徐立昂站在走廊里，白的校服，很衬他，整个人站在玻璃后，光许多。

“你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