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分割了，又没血缘关系，他们也没有帮忙运营，当官的得很，连说话都属于那迂回，你听懂了就听懂了，听不懂人家也不给你留话柄。可怕得很。”

真的就是这样，还怎么都查不到他们上，举报也没用，你要是举报你也去，真正的杀人不见血。

那兄弟醉了，嘴里支支吾吾：“华哥，还是你家里啊……”

温华笑了一声，把他回那个窄小的租屋，给他留了几万块钱走了。

温华当然知自己家里，如果对方好讲理明是非，温华不会暴自己搬父母祖辈来，但要面对的是氓，那就得比氓更氓，尤其是有文化有权力的氓，讲理你讲不过，人家都有文化的氓了跟你讲什么狗理，除了更有权力压他们一外，别无他法。

周怀辰的资料大概在第二天秘书才送给他，温华正准备晚上的应酬。

他略地看了几，最后定位在他妈妈李树生这三个字上。

看来是个更有权力更难缠的氓。

—

没几天，两兄妹就先回老家了，方晚拿到电话后就没跟温华联系过。

温华赶在过年前忙完审批的事，又连续喝了几顿才完全空下时间。

晚上他看着手机，翻来覆去的，又登上那个QQ，看着无数的红已经不再显示更多的数字。数字已经到封了。

温华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方晚正在跟周怀辰打电话，怕被爷爷听到，她跑上楼到了自己的小房里打，悄咪咪的隔音也不怎么样。

爷爷怕她冷，在上面给她了个小火炉，又怕她饿，还给她准备了很多糖。

尽方晚已经不是小时候需要躲着席月萍偷偷在爷爷这里吃糖的小孩了，但在爷爷里，好像孩永远都是孩，方晚因为蛀牙疼得死去活来的时候还是不吃教训，明明知不好，可看着方晚那小可怜的神他们又总是容易心，气得席月萍牙。

温华听着电话里女音不断重复“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转而打了个电话给方展。

方展正在看新年礼的图片，他还不知送方晚什么。

电话接通的时候，温华没有开门见山：“在老家怎么样？替我向爷爷问个好。”

方展开了扩音，爷爷还认得他，毕竟是个很难让人忘记的孩。

“是温家的小伙啊，好多年没有见过了啊，我们还好呢，你好吗？”

“爷爷，我好着呢，才回国工作，等我空下来就过来看您，我还念着您跟呢，还好吗？”

还不太懂这些智能手机，只能学着方展对着手机喊：“也好呢，你要来我给你腊，还有过年新杀的猪，新鲜着呢。”

小村里的人情又好客，方展也没想到都这么多年过去了，爷爷还能记得温华。

“成绩来了吗？”温华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