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夹在书页里增添香味，翻开的书页带来的气息，像是他上的味。

周怀辰也在抬看她，很短暂的，风轻云淡的模样，又继续翻页，手指拈为她添香，似乎调整座位的事比不上前这件事。

方晚嘴抿，冬天到了她畏冷又容易起，专注学习时总是不注意自己，周怀辰便提醒她喝，给她买果买酸吃。

后桌终于忍不住调侃了：“哎哟喂，居家好男人啊～”

方晚还没说什么，周怀辰就正：“别这么说，对女孩不好。”

在他里，虽然男女平等，但实际上这言论风气下总是女孩吃亏一些。

那几天一直持续不断地下雪，学校被覆盖了厚厚的一层，每天下课都能听到学生们疯狂玩雪的声音，但方晚一直很少离开自己的座位。

董衿她们也能看方晚情绪上有些张和低落，缘由大致如此，但说什么她都无法缓解。

“就这么舍不得跟周怀辰分开？”谢善云晚上睡觉的时候说了句。

方晚拿被盖住小脑袋，闷闷的声音传来：“我才没有呢。”

“你就装吧你。”

周怀辰也在努力地逗她开心，午间休息的时候，他就会停下笔，然后悄咪咪地伸手去揪她的发尾，又迅速收回手，装作无辜的样。

方晚又不是傻，在察觉到发尾被扯之后迅速就看了过去，余光早瞥到他收回手的样了：“你什么？”

“我什么了？”周怀辰居然还故意瞪大睛装无辜。

方晚无奈瞪了他一，又继续转写试卷：“别闹。”

没过几分钟，方晚又觉辫被扯了一下，然而作案嫌疑人这次更装了，直接看向他那一侧的窗外了。

这样的事情发生第三次的时候，方晚的脚踹过去，周怀辰飞速地躲了，方晚压低声音：“周怀辰！你这样揪我辫，小心遭报应！”

“哦哟哟哟，我好怕怕哦。”

方晚气得牙，脑袋一甩就不理他了，尾甩过来差打到后桌，周怀辰又想去抓她的袖影响她写作业，方晚急了就伸手打了他两下，周怀辰不仅不恼，一边伸手挡一边还笑眯眯的。

方晚就抓住他的大狠狠地掐了一把，尖锐的疼痛让周怀辰疼得都窜了一下，差从椅上摔下去：“嗷嗷嗷，痛痛痛……”

看着周怀辰捂着，方晚得意洋洋地微昂下：“哼，让你耍我。”

言罢，她还在桌上划了条三八线：“禁止你过来！否则你来一次我掐你一次！”

周怀辰不以为意，用指跟中指竖立在桌上装小人，沿着三八线不断地试探，那讨打的样就像《九品芝麻官》里面的方唐镜。

然而人真的不能太犯贱，晚间自习的时候，周怀辰就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