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人，愿意看我练剑，或许……或许你是不嫌弃我的。我甚至偷偷斟酌了许久，想等你下次送药时，跟你说。”

“可那天，你拉着我们往演武场走，笑着说‘沈师兄、魏师兄，我给你们介绍个人，这是沈席清，我们要一起组队’的时候——”

沈玉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压不住的涩，“我才知，你找我，送我丹药，夸我厉害，全是为了沈席清。”

“你接近魏玄冥，看他练剑，给他送药，也只是为了拉他伙。”

魏玄冥抬起，看向乔婉，神里有些失望，有自嘲：“当时我想，也是，我这么沉闷的人，怎么可能有人真的愿意接近？之前那些，不过是我痴心妄想罢了。”

乔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咙像是被堵住了。

她从没想过，那时候她只想着帮沈席清凑齐人员，只觉得沈玉术法、魏玄冥剑法好，榜上有名的弟翘楚，是组队的不二人选。

可那些亲近并非刻意啊，本就是奔着友好去的，说的话也是真心的，因为组队之后大家都是好朋友啊。

却没想过，她的那些行为竟在他们心里，掀起过那样的波澜。

她甚至现在才反应过来，从那之后，沈玉的刻薄才变本加厉，魏玄冥才更冷了脸——原来不是一开始就讨厌她，而是……是她亲手掐灭了他们那没说的心意。

心里忽然有发堵，像被什么东西硌着，涩得厉害。

但——

“这也不是那么恶劣对待我的理由吧？”乔婉的思绪才不会顺着他们走，“自己不说等着别人来猜，好傲慢啊。”

温婉的女人就算被束缚着，但浑散发着不可抵挡的魅力，她笑得是那样的轻盈，就像是抓不住的风。

“你们好垃圾，好畜生，好讨厌。”嗯，这就是明白了原委的，乔婉的发言。

其实是恼羞成怒吧。

字字句句，像箭矢一样，戳破了他们脆弱的情意，本质还是觉得她应该捧起他们的情意，小心呵护才是。

“是小孩吗？”乔婉笑问，用着逗的语气，仿佛裹了糖般，“觉真把我当娘亲了诶。”

当她的目光不在他们上时，不再对他们特别好时，不能独占她时，就撒泼打，故而生恨。

“闭嘴！我没有！你少胡说！”沈玉又绷不住了，不仅仅是耳朵红透了那么简单，可以说是面红耳赤，颇有些狡辩的样，“谁把你当娘亲了？！你才是见人就喂的杨的女人！”

嗯……某程度来说，药修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