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呆若木，五指攥了手机，睛瞪来。

微忽然问：“大嫂呢？”

“噢，小玫瑰。你怎能这样不懂情调，你知法国的朝霞有多吗，醉影卧斜，满园的玫瑰……”

郁诚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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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呢，真可怜，她蜷成一团簌簌抖着，像一只未笼的幼鸟，站不稳，飞不远，却再也没有一个巢供她依靠。

他狂奔来要送她。

她的脸埋在他小腹，很压抑很低声地泣。

那边传来老唱片的声音，好像是邓丽君，不一会儿又换成苏州评弹，咿咿呀呀唱起了声声慢，那是妈妈喜的曲调。

唐令一直将人送上车，站在门外还恋恋不舍。

他没有打断她，一直等她哭够，等她情绪平复，再单膝跪下，曲起指，小心拭去她底的泪，“宝贝，不哭了好不好。”

郁诚的心也随着她碎了。

郁诚跟来，站在她面前，拥了她。

唐令那傻小还在里看电影。

他咽下不该说的话，凝视她，神情认真如承诺，“你还有我，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她？”他笑，“赵玲玲女士会被人骗？别担心她。”那只是她众多男中的一个而已。

“为什么？”

他竟还知树影卧斜。

她呼几下，缓过那阵伤心，又问：“可是，可是，我担心妈妈被人骗，那人听上去不像是好人啊……”

她坐着，他站着。

“嗯。”她乖巧，“哥哥，我已经懂事了，为什么妈妈还是不肯要我？”

他与她平视，手掌拢住她的脸，无比怜，“她也不仅仅是妈妈。”

微在商场外给他发信息，说累了，要提前回家。

“好。”她，下什么兴致也没有。

他激动澎湃，无法用语言形容，忍住想吻她的冲动，一下将她拉到怀里抱住。

郁诚略看他几，他又不敢大声说话，支支吾吾，“那改天再聚？”

她想也没想就答应，“好。”

“玫瑰，她不仅仅是你的妈妈，她也是她自己。”那边很遗憾地叹了一声，“抱歉，她在度假，没有办法听你的电话。”

”

“嘟——”电话挂断。

他们是被父母抛弃的儿女。

微冷哼，“我不想和你废话，让我妈妈听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