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拒绝过他一次。

“玩别的。”他。

红麻绳先是绕在他的指间，继而缠到她的上。睡裙脱了，她心准备的情趣内也脱了。你最好有意思。被脱的同时，她不服气地低声喃喃。但就是无意识的这句话，把她的小心思全都卖。

他面不改地绑她，乍看之下熟练，一边一边讲解，好像真的想把她教会。但绑到某一步，他试了好几回，似乎怎么都不太对劲。诡异地沉默许久，她才意识到完全不说话也是一尴尬。

尽磕磕绊绊，他还是成功将她绑得像螃蟹一样，折起，双手剪在背后，用了好几捆绳。缠结的阻断恰好映衬的丰腴柔，房或大片的也被完整地留，就算被叠起来，也看得本来的凹凸有致。

然后，他亲手剃光她的耻，拍了照给她看。她对着镜笑不来，他逗她，她反而更僵别扭。这时她就明白绳缚并不只是观赏的作用。的绳磨过肌肤会痛，又只留下很少的活动空间，想要换成更舒服的姿势也办不到。羞耻只会像里冒来的泉越积越多，正毫无保留地落在他底。

他俯啃咬被她亲手挑的珠，咬得很重，带着恨意，恨她勾引他总带着几分浮和轻蔑，好像男人就是会被肤浅的把戏勾到。难他不是吗？他就是。所以恨，却也恨得莫名其妙。

痛苦的尽是麻木，圆溜溜的灵魂终不免落下他的齿痕。什么都不了，她很快就呜咽着求饶，没骨气地求他一，一，一，无论怎样都好，但就是不要这样折磨。光的那一刹那她也会枯萎。

无可逃，无可避，缚的绳索翻成最后的踏实，锁住抱发颤的灵魂。

他不不顾地吃了她好久，不知见好就收，直到她真的呜呜地哭，哭得鼻尖通红，才安抚地将她住，把凌的齿痕又回本来平整的模样。

“疼了？”他在她边侧枕下，“我没用力，就是轻轻磨了两下。”

她不理他。

他又抬眸望她问：“知你为什么喜被吗？”

反正是羞辱的话，她不兴趣。

“你太了。光是的时候带到一就得不行，对吧。但是直接，太快，反而不到。男人会秒也是这样，太，一碰到就来了。”

他好像在认真解释，但又有哪里怪怪的。

迟钝地思考半天，她总结：“你在骂我，说我跟秒男一样。”

“小孩没关系的。”他摸摸她的，又将“命”挂到她的颈上。但不知为什么，人却跑下床，用刀刮玫瑰枝条上的刺，刮着刮着，又没来由地问她，“65×8是多少？”

“你是多动症吗？不能好好，非要搞这搞那。”

他冷冷回，神里写着“谁说要跟你”。还在记仇。

她姑且合地算了一下，机智地发现他的路，“五百二十。”

嘿嘿，她不上当，才不说是五二〇。

“73×18？”他又问。

好怪的算。

算了半天，算来是1314。

她不说答案，却说他的伎俩老土。

他不为所动地继续问：“696÷29？”

答案还是两位数，这程度的复杂除法已经不是她能靠心算解决的了。只能靠猜。

“34？”她看见他睛眯得更，又改，“24。”

这回好像没有特别的意思，单纯的算术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