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姿势咬上来。

她却：“你不要一直，变了我会知的。”

本来就是很消耗力的事。尽是六九，她们也没有同时吃对方，而是像接力一样，一人一会，一人歇一会。

只是这样也愉快的。这样想着，她渐渐忘记了日常的烦扰，意识也变得混沌。他的力也失了轻重，就像人在吵闹的地方会不自觉地放大音量。

频率一再提，气挤压的噗噗声响。他也叫了。

像是猫爪将纸一样的满月划开裂。

她情不自禁地将腰一塌，抬气，又垂下来从两间看他，却看见混合着津的变成黏腻的丝，坠在他伸来的上。

“下雨了。”

可以了。

“原来听你叫更容易变啊。我没有变得不喜你。”

两个人又回到最初的状态，他从后抱着她，侧，省力但也足够，真正的老男人的最。她很想这样嘲讽，但怕他会错意思得狠了，明天一天就废了。

他着她的耳朵，声音不大，但她可以全听到。

雨天的觉比之前好多了，一浪一浪地浸沙地。他用力起来还是跟疯狗一样。

“轻。”她对他。

“你是说什么轻？”

“你觉得呢？”

他故意咬住她的脖不再叫，更重地往里撞了两下。她惊慌失措地伸手抓床单，指端却早已发麻。

以前就只有第一次被他成这样。要是不制止，明天估计都上不成学了。

现实面前，少女的骄矜不堪一击。她小声求饶：“哥哥，轻。明天不是休息日。”

“嗯。”

然后变成很慢很慢可以一边说话的摇摇车。他叫床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哑，动情和疲倦兼而有之。她闭上，忽然觉得现在也恍然如梦。本来明明不了，稀里糊涂试一堆办法，又稀里糊涂地可以。想好抱着睡觉，又不小心蹭去。

“我们两个像泥娃娃。”她。

他很悲观地说：“自难保的意思吗？”

“是说我们化了就会连在一起分不清，但是过一会又各自成形。”

摇摇车的摆动停下来。他陷思考，“很有意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