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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风ru松(五)丨你好急,没情趣。(4/4)

般爬满全,又藕丝似的撕扯不断。明知他又开始打坏主意,她却已无暇分心与他争。

很快,连叫床声也被撞得支离破碎。意识朦胧,官被撕裂成无数小块,又重重叠叠地堆在一起,恍若是她自己被撕得像是破布娃娃,里的棉絮都往外冒。她不得不抱着他,将他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他无数次亲吻她的肩颈、房,以至于那里到遍布着狼藉的吻痕,就是无下嘴了也还要咬。那像是享用猎的姿态,或是祭品。

她们正在为一。无怪远古时代的人也将当成一祭祀的方式。合是一无可取代的致幻剂。在濒临的刹那,人的确像是接近了神。似乎也只有这样,她们能如愿以偿吃掉彼此的灵魂,刺骨髓的孤独也就无所谓了。

“在想什么?”她闭着,像盲人那样轻敲边的回响,看那些用睛看不见的事

“想死你个小妖。”

直白的话教她意外,“你终于肯说实话了。除夕那夜呢?”

“想你想得一整夜没睡着。”

“为什么不再来找我?我在等你。”

“也许。差就把你睡了。一想到我就算这么,你也会原谅我——太可怜了,不忍心。”

她被说得一怔,从未想过“可怜”这个词语,也会被他用来形容自己。像是有个死结将人缠去,她越想越是不解,“为什么这样想?”

他还停留在前半句话,误会了她的意思,“想要你永远属于我。我很清楚你,跟别的男人跑,不会的。你是很恋家的小孩,小时候和姑妈去旅游,第一天还活蹦,最多到第二天晚上,就哭着闹着想要回家了。”

她忽然觉得,他不愿接受某些必然之事,故意停留在过去,样也很可怜。我宁可长住在有你的幻想里。这话原来是这样的意思。

连她自己也不记得,这天夜里,究竟在床上着他说多少事。半分也是他想说的。人若独自背负所有的秘密,迟早会被压垮。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这似乎变成一咒,只有在的时候,她们才能相互多坦诚一

往后她们又了两次。每一次他都在里面,无,带着他曾对她萌生的所有罪孽。

最初顾着上的伤,只敢面对面由她平躺着,谁都没能尽兴。他常将细巧的脚踝捧在掌中,享受着一丝一寸掌控她情的滋味。她迟钝地明白,当来临的时候,反应不该是躲开。只不过,双蓦然踢向空中,像是踩住了月亮,旋而又化作泛起涟漪的虚影,恍若仍是一无所获。

后面再要,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他坦白说,后,他最容易全去,以往太过习惯了。她的觉却未必好,官很喜悦,心理却排斥。刺激过大,纯然像是动,他住她的后背,教她把撅起来,大。她只有连番浪叫着取悦,任他任他打,毫无反抗之力。他的确会打她的,让这个姿势更带有调教的意味。她到这时才明白,以前他从不打她,或许是因无论怎么打,都不可避免地沾染情

她喜骑在他上摇。很奇怪,似乎也没太大不同,可就是这样,他不够一次的功夫,她能三次。哪怕关了灯,窗外的月光依旧照来。她知,当她坐在他腰间的时候,他一直默不作声盯着自己,不厌其烦地欣赏她的。也许是在看盈满的成不同的浪,也许是暗笑她无摸索来的姿势太过笨拙。

——有什么好看的?好几次她都忍不住问了。可两个人好不容易安静下来,找到一状态,这样说又突然毁了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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