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血鬼术并不能阻止虎杖悠真的灵魂再一次往鬼的方向转变，总有一天在这个术无法抗衡他的灵魂变化时，他那已经完全化作鬼的灵魂，会带动他的躯转变成真正的鬼，甚至再向上化，成为新王。

当然这些七八糟的实验思路，并没有被虎杖悠真仔细地掰开碾碎，讲给五条悟听，他不认为这些是必要的。

“总之，你借着那个死人给你留下的破面，和那个叫珠世的女鬼的帮助，半睡半醒地活到现在咯？”五条悟说话的语气有些吃味，“悠真好渣哦，竟然留着前任的东西，时不时拿来翻看。而且还趁着老师不在，勾搭一米五合法萝莉（珠世）！！”

啧，又是那个东西…他总有一天要哄着虎杖悠真把这个鬼东西给扔了。怎么无论是虎杖悠真还是那个疑似他祖先的继国十真，都喜跟能面师这吓人的家伙搞在一起啊？

还好人已经死了，不然的话…虎杖悠真很可能对那玩幽玄风的人会兴♂趣。

“——我要吃醋了。”

五条悟的手，沿着虎杖悠真最后一节腰椎骨，缓缓地沿着脊的方向，向上移动，最后在虎杖悠真背后的斑纹起始停下，不轻不重地摁压着他在上面留下的那不明显的吻痕。

“嗯，我会扔掉的，还是你想要理它？”

在知目次郎其实有两个，而背叛他和赤筑山城的那个目次郎，其实是送他孙次郎面的羂索后，虎杖悠真心里其实也别扭的。因为无论哪一个目次郎，都很有趣，在一切没发生之前杀掉的话，他是绝对会舍不得的。原版的那个逗起来很好玩，还是曾经一个唯一敢着无用兄们冷嘲讽，结继国十真的好人；而后面这个羂索版本的目次郎，则是有着很多奇思妙想，能让他多了很多乐。

可惜羂索版本的目次郎背叛了他们所有人，甚至后面想偷筑姬的骨骸，光是这两，就足以上了虎杖悠真的黑名单了。

那就吃掉那位羂索先生还是小的本脑吧，这样它就能以记忆的方式，被他记住了。不知这颗陈年却又保持着新鲜的脑，吃起来是什么味，又是什么呢？

只要吃掉了，就能知为什么它总是现在自己附近了吧。

听见虎杖悠真要丢掉那个当宝贝，谁也不让碰的能面后，五条悟讶异的表情。

“真的假的？我把它打烂了，烧成灰，洒在专的山里也可以吗？”

不过，虎杖悠真终于要收回自己的灵魂了吗，这是个好消息。灵魂的完整对于咒术师们来说是很重要的，几乎能等同于力量的完整。无论是将自己接近一半的灵魂放在「孙次郎之面」的虎杖悠真，还是那二十两面宿傩手指里面的灵魂，它们的分离势必分走了原主一分的咒力。

这样很好，他可以看到，也能拥有更完整，更大的虎杖悠真——这才是要跟他并肩而立的人，该有的模样嘛。

“是真的，我已经不需要他了。”——只要吃到那颗鲜活的脑，谁需要那面啊。

虎杖悠真伸手了一下近在前的圆耳垂，又沿着耳廓的纹路，了一。

锁着虎杖悠真不放手的不良教师，不太自在地颤了一下。

“真是丽的大白猫啊。”虎杖悠真的指尖缠绕着几缕雪的发丝，轻叹。

——无论是外貌还是心灵，乃至实力，都丽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