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细细地着气，看见他面颊上泛起的绯红。

面前的人扭动着躯，额角渗的汗将乌发变作蜿蜒的蛇，而赵瑾仿佛也变成了魅人勾魂的妖，勾得莫容里衣微微濡。

还有那一双。

萧散从来都很喜那一双眸，温柔和，看向她时永远带着一丝纵容。

此刻那双盛满烛光和碎裂的情意，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她看见文琮抬起那一只咬在中的手，隔着薄薄一层空气，描摹着她的衣角。

莫容看着那双，那双泛红的中盛满了的、碎裂的光，哀求着莫容给予他一些微小却意义重大的安抚。

她好像受了什么蛊惑，蹲下，伸手去碰那白净的手背。

如玉的手一瞬间收了回去，吓了莫容一。

手的主人拼命用地上的衣袍遮掩自己，明明刚才还在厌弃的官服现下却成了他最后的防线。

萧散心里一阵酸麻，好像收回去的那只手本不是被群青的衣料吞没，而是撞在了她心里最柔的一角。

这家伙过的什么日啊……

萧散一边想着，一边坐下。

她拉起一片外袍，遮了遮碍的烙印，在碰到文琮肌肤的那一瞬，她很明确的看见他不可置信的神。

莫容把文琮从地上揽起，受着怀中人细密的颤抖。

“阿容……”

他的音不似当年那般泠泠似泉，带着些磨损后的暗哑。

“嗯，我在。”

“呃……阿容……求你，求你……“

赵瑾从没叫过她的名，最多只是听定国侯夫妇叫过。

但现下莫容无心纠结这些。

赵瑾一面柔地对她呢喃，一面暴地搓自己的孽，仿佛分裂成了两个人。

“求你……让我，让我……”

怀中人呼的气在她颈上，有些。

鬼使神差的，莫容轻轻张嘴。

“去吧。”

“呃啊啊啊啊啊！不……不……”

仿佛是什么咒语，赵瑾一瞬间绷了浑的，向后反弓，起的腰细密的颤动着，双上翻到几乎不见瞳仁，顺着艳红的淌下的除了涎还有破碎的哭叫，脸上溢满了痴态。

孽一一吐着黄白杂的，尽数在了凌的外袍上，快被无限拉长，赵瑾的脑中仅余空白一片，甚至不知自己是如何佝偻起，又是如何将脸埋在莫容肩上的。

萧散揽着赵瑾的脊背，任由泪和沾了一夜行衣，耳畔是沙哑的呜咽，不知是痛苦还是舒。

一直到怀中人的抖逐渐从痉挛搐变为了带着五脏六腑的颤动，莫容才惊觉不对，这人冷得发抖了。

“去洗了，别冻死在这，”她拍了拍赵瑾的肩，看着怀里的人抬起那双柔的睛，她一时又心了，放缓声音又说了一遍，“去洗洗吧，总不能这样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