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登主動提起了這件事。

這是兩個人從亞登被抓回來那一天之後第一次在提起這件事。

「你說的隸，是什麼意思？」兩人還是在馬提的書房。

「字面上的意思，就是隸，你只能聽我的，你沒有獨立人所擁有的權利，你的權利皆來自我的給予，你的義務就是取悅我。」馬提放下茶杯：「我並不是要把你當雜役使喚，這點我不需要這樣。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隸，我的小狗，我會使喚你，命令你，也會寵愛你，當然，也會讓你受到前所未有的愉悅。」

亞登讓在上的手握緊了，就是現在這個時候，他的也在不斷提，卻緩解不了絲毫癢意。

但是他開不了說我想要當你的隸，我答應這件事，所以他直接站了起來，緩慢地走到馬提前面，跪了下去。

馬提問：「你的份是？」

「隸。」

馬提用手扇了一下他的臉，不輕不重，但是羞辱讓亞登的籠中鳥瞬間膨脹，他簡直不可置信。

「我是??您的??隸。」他慢慢地又說了一遍，揀選著措辭。

馬提沒有說下一句，只是看著亞登。

亞登遲疑地又說了一句：「我是您的隸。」

「再一次。」

「我是您的隸。」這次篤定多了，馬提終於說了下去。

「你的權利是？」

「??我的權利皆來自您的給予。」亞登漸漸抓到回答的方式了，所以下一題就答的很快了。

「你的義務。」

「讓您開心就是我的義務。」

馬提勉強到滿意，他摸了摸亞登的頭髮，像是獎勵小孩一樣，摸的亞登一愣一愣的。

不知怎麼的，他突然想到小時候的事情，那時候他的爸爸還沒當上組織首領，也沒有那麼瘋狂，當他帶著學校的成績單回家時，爸爸會誇他一句真。

亞登都沒有察覺自己上勾的嘴角。

「事不宜遲，先來教你基本姿勢吧。」馬提說：「先把衣服脫了。」

亞登脱的很遲疑，動作很僵。

馬提用腳踢了踢亞登跪坐著的膝蓋：「跪立，背手，體打直。」

亞登照著，體直地跪在馬提前，他的板的每一處細節都易目瞭然，陽光從側邊灑進來，在他的膚上增添了一層柔和的顏。

「現在，向你的左邊移動五步距離，然後向左轉。」

亞登不明白這一串像是軍訓命令意義何在，不過還是乖乖照了。

結果一轉過去，他就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