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五章

隔天澈醒來時，發現他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上乾淨清，如果不是後殘留的覺，似乎就是個無異於以往的普通早晨。

昨天了很多次，澈累得不行，不知什麼時候失去了意識，一夜無夢。

太陽從窗邊斜照進來，已經是接近中午的時間，不知不覺睡了那麼久，鬧鐘也沒響，原本今天早上有英文課的。

澈轉想要爬起來，卻到體酸痛得不行，彷彿要散架一樣，他「嘶」了一聲，倒回了床上。

他這才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他和爸爸之間激烈的事，翻雲覆雨將床單都亂了。

他默了一會兒，又縮進被裡蓋住頭，又過了一會兒，當他再次想要爬起來時，有個人走進了房間。

「澈少爺，您醒了啊。」

是平時來煮飯和打掃的鐘點工，一個年輕女孩，好像是叫雅里拉。

「藍先生要我今天早上來照顧你，說今天的英文課移到了下午，早上請先休息吧。」

雅里拉為人溫和，但這時候澈覺得他的溫和與以往稍微有一點不一樣??怎麼說呢？沒有惡意的玩味？

雅里拉：「藍先生說你的芭老師有教你怎麼拉，你先自己拉一拉吧，拉不到的地方我等一下來幫你。」

「謝謝。」澈一開才發現自己的嗓啞的像被砂紙模過。

雅里拉將手上的溫杯和一個藥膏放在床頭，：「藥膏是抹後面的，藍先生說請你一定要記得抹。」

啊，這個人一定知昨天發生了什麼，澈心想。

被一個外人知這件事覺特難為情，澈點了點頭不去看他。

房門關上了，澈自己拉，拉腹、腰、雙，他喜歡拉，雖然練芭第一堂課撕很恐怖，但是後面幾堂課也沒那麼痛了，肌練的很酸的時候，拉有種很舒服的覺。

他將雙張開到一百八十度，上半往下壓，為了能夠壓得更低，他調整了一下骨盆的角度，睪被壓在下，從後方探頭來。

拉完，他把那杯喝光了，嗓音恢復了一半。

他拿起那藥膏端詳了一下，想起昨夜的瘋狂，想起那些激烈的事，臉上又燒了起來。

他抱著被蜷縮在床上，上依舊穿著一件襯衫。

他手擠了一點藥膏，穿過下伸到下面去，因過度有點紅腫，他將藥膏抹上去，有種清涼清涼的覺。

第一次這樣摸自己的門，有點，有點癢。

不知怎麼的，他有點好奇，就一個地方抹了好久的藥後，又想到裡面??是不是也要抹到啊？

昨夜被的覺還殘留著，還柔軟著，藉著藥膏的潤，澈的手指很輕易地就伸了進去。

今天體裡並沒有任何東西，他像是在探索體，自己的手指伸進自己的門，手指被軟圈住，覺很奇妙。

於是他就這樣抹了半小時的藥膏，只是將一點手指放內，並沒有碰到任何舒服的地方，但卻有點罷不能。

澈覺自己在的事情很羞恥，反正房間裡又沒人，就比平常要大膽了一點，殊不知床後面的鏡頭正記錄著這一切，並如實傳送影像到藍澈的手機裡，藍澈此時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看得津津有味。

??

下午的英文課，澈一直心不在焉的，他查了一下，得知另一個詞叫「愛」，他的腦中不斷回放昨晚和爸爸??愛的場景，男人上的熱度，撞擊的力，他被壓在下面狠狠進??

他破天荒地開始覺得後空虛，一個下午不停地收縮後。

晚上男人回到家，兩人在玄關親吻，然後一起吃晚餐。

男人覺到澈的話比平時少很多，還不停地偷瞄他，臉紅噗噗，羞澀可愛，男人心中瞭然，卻不主動提昨天的事。

晚上兩人各自回房間，澈洗完澡，定定地坐在床上，盯著房門，想著今天爸爸會不會過來，或許下一秒房門就打開了，男人就會穿著浴袍進來，結實的微，寬闊的肩膀窄窄的腰，那男象徵的官早已充血發，立正敬禮就要提槍上陣，把人得落??

打住！幻象這種事情??成何體統？！

門依舊沒有開，只有在床上正經危坐陷幻想的男孩。

他收縮著後，彷彿體處有一群神經一直到昨天才正式被喚醒，急需要刺激好覺這個世界中未知的元素，確認這個官存在的意義。

十一點了，他關燈躺在床上，他想男人大概是不會來了，他縮在被裡難以平靜。

終於他忍不下去，爬起來拉開衣櫃旁邊的櫃。

那櫃跟衣櫃一樣大，置上卻像書櫃一樣一層一層的，但澈又覺得奇怪，因為每一層的度都不一樣，從十五公分的到四十公分的都有，四十公分的在最上面，想是方便拿東西。

但是若這櫃是用來放書的，不是十五公分還是四公分都很離譜，澈實在想不到為何男人要設計這樣一個櫃在他房間，他也沒有仔細想過，但是男人前幾天將剛取下來後就洗乾淨放到這櫃裡了——空空的大櫃放這幾個小東西也真夠突兀的，澈想來想去還是覺得這個櫃應該不是用來放這些東西的，不然四十公分的層又該怎麼解釋呢？

他兩個和紡錘形玩都拿了來，有點急不可耐地尋找了一個最順手的姿勢，把藥膏抹在上充作潤劑，趴在床上翹起，抓著就往那處。

被埋得還算順利，堵住撐開那圈肌，但是不是用來點的，他並沒有帶給澈一點昨天那種覺。

澈有點煩躁，又將來，把紡錘形件，他本想抓著一下，但是抹著藥膏的矽膠玩太他抓不住，而且每當他推到一半的時候，因為形狀的關係就會被整個吞。

澈再將，將裡面的東西推得了一點，雖然有過點，但是不夠，完全不夠，他好想要，他好想念昨天那種??那種??

他洩憤似地抓著不斷又，進進地撥動的肌，裡面的微微被翻了來。

最後他累得睡著了，著他之前一直覺得有點莫名其妙地和玩。

??

藍澈合上筆電，他坐在床上看完了剛剛在男孩房間裡發生的事，他原只是體諒前一晚太消耗體力，又是第一次，都被磨得紅腫了，今天就讓他休息一下，卻沒想到有這樣的效果。

他受到了放置play的樂趣。

看來他下的暗示很成功，他心想。

他從澈還躺在金屬艙裡的時候就對他下了暗示，讓男孩在睡夢中會聽到他的聲音，醒來時卻不記得體夢到了什麼。

暗示會在男孩遇到糾結，或是對什麼產生了衝動時現，削弱他的猶豫，造成推一把的作用。

隔天早上醒來，澈默默刷了牙，到餐廳和爸爸一起吃早餐。

他們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日常，澈不停地偷瞄坐在對面的男人，見他還是沒有要開說那件事的意思，終於扭地喚到：「爸爸。」

「嗯？」尾音上挑卻很輕柔。

「關於那個，ㄗㄨㄛ??的事。」澈慫了，那個愛的詞幾乎快沒了聲音，然而男人卻聽懂了。

「啊，你是說我們了的事。」男人說這件事，就像說我們買了一條麵包一樣。

澈有點無法直接開求歡，於是他選擇問了另一個他很在意的問題。

「爸爸，我記得你之前說過，關於天命，關於後面的使用??我還記得你第一次就跟我說，我你的娃娃??那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澈要吐這些話也很不容易了，他相信男人會記得他自己說的話。

男人頓了一下，放下湯匙：「我覺得你應該已經有一點領悟了。」

澈不知為何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在房間裡的那些事，他緊了湯匙，偏頭避開男人的視線。

男人繼續說：「讓你接觸，就像修煉一樣，給你一個開頭，剩下的，你得自己去體悟。該怎麼，你就放開心，你的體會告訴你，你要去發掘自己的內心，跟從他，你就會發現自己的天命，那條路會在你中變得清晰。爸爸希望你能夠打磨自己，去探索你的天命。」

澈聽了這一番話，還一時沒有完全對上他指的是什麼，只是問了一句：「那爸爸你會幫我嗎？」

「那當然。」男人溫柔一笑。

??

晚上男人回到家，澈已經等在門了。

澈沒有像以往一樣撲上來親吻他，他站在玄關上前幾步啄了一下男人的嘴，一觸即分，然後兩人就進了屋裡。

男人注意到徹的間有些晶瑩的光澤，他看破不說破。

兩人這天晚上的集似乎少了許多，直到晚上男人洗完澡，來看到澈已經等在了外面。

他盯著自己的腳尖，然後視野裡現了另一對腳尖。

他沒有抬頭，只是體往前一傾，頭抵在男人的膛上，聲音細不可聞地：「幫我。」

男人自上默默看著他，不知在想什麼，他起他的下吻了吻，把男孩的的濕亮，然後將他帶到了床上。

男孩以爲他們會像前天晚上一樣愛，然而男人只是靠坐在床頭，他將衣袍的綁帶解開，肌結實暢的材展現在男孩的前，還有那沈睡在草叢中的猛獸。

澈知當那甦醒時的雄偉威風，也不曾忘記他在自己體裡衝撞的記憶，他面紅耳赤。

男人將澈拉到自己上，把澈的手在自己那處上，用一種哄人的氣說：「乖，摸摸他。」

一隻大手抓著一隻小手擼動著，陽漸漸立，澈也覺得全燥熱，在被襯衫遮住的地方，自己又何不是早已神奕奕。

接著男人喊停，讓澈趴到自己雙之間，他一抬頭，就看到一擎天竟在前，男人握著它，輕輕地甩著。

「遵從你的內心，你像要什麼，就可以什麼。」

澈心想，我當然是現在就想騎上去，填滿空虛，但是又想，爸爸這樣問，就是有其他的答案。

男人的手摸著他的頭髮，著他的後頸，像是在鼓勵他，也給他放鬆。

他枕著男人的大，默默看著那，神有點渙散。

他想這個兄弟真是帥，跟爸爸一樣帥，線條很漂亮，直地立正著，看起來很有神，浮血的輪廓，頭飽滿，充血紅亮，好看極了。

阿不對，這是爸爸的兄弟，所以應該是叔叔？

他盯著盯著，迷迷糊糊地就把臉貼了上去，貼在男人那位上，了一味。

男人看到他的反應，終於一點驚訝的表情，他的手指進澈的頭髮裡慈愛地撫摸著，這大大地鼓勵了他。

他開始放肆地將臉埋男人的跨間，蹭著他的袋，聞著男人上的沐浴香味，還摻雜了一點漸漸升起的的氣味。

那看起來興奮不已，已經開始吐一些前列，還彈了幾下，蹭到了他的臉上。

澈看似毫不介意，他清秀的臉龐染上了緋，像是最蕩的女，又像是最聖潔的教徒。

男人微微著，看著澈那簡直像是迷上了的表情，不想就這樣結束。

他將澈拉起來親吻，他們親的投，嘴廝磨，聲不斷。

澈的下早已得發痛，他不自覺地用下著男人的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