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泽满意地笑了笑：“那就麻烦你了。”

方悠悠瞬间被说中的表情，不自然地摆手反驳：“你说什么呢？我哪里有你哥的联系方式啊……”

沈郁柠没再说什么， 心下了然，抿着嘴冷着脸转离开。

了。”

从那天起，沈郁柠的格好像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沈震南也说不来是什么，但每次看到娃娃般致的沈郁柠对他笑，或者对他撒，总觉得那双睛里有稠得化不开的情绪，就像是一块非常甜的糕，从内开始慢慢腐坏掉了。

刚来沈宅的几年，想念妈妈的情绪常常如影随形地折磨着她，尤其是在母亲节或者新年这样的特殊日，思念更是如般汹涌，常常让她夜里整宿整宿地泪。

沈郁柠心里“咯噔”一下，“你也知我是想去找我妈，我这个综合学分本申请不到换名额，所以才想找你帮帮忙嘛……”她还在最后的尝试。

“悠悠，之前不是说好了吗？怎么现在……”沈郁柠焦急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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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刺沈郁柠幼小的心里。那一刻，她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心中仿佛有一柔被永远的杀死了。

有一次，她实在憋不住了，跑到沈震南的房间，拉着他的衣角，带着哭腔说想和妈妈通电话。沈震南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扰得心烦意，为了一劳永逸地摆脱女儿的纠缠，他冷冷地说：“你妈妈故意不留下任何联系方式，你还不知为什么吗？她不要你了。以后你不要再来问她的事，那个女人为了自己的自由，牺牲了你。”

沈震南说完便后悔了，果不其然，面前的小女孩放声恸哭，那一晚他哄了好久，直到小女孩哭得累极了昏睡过去。期间沈震南为了安小女孩，随说“荷兰”两个字。这两个字却在她的心里生发芽。但此后只要她提想去看妈妈，沈震南的脸就会变得很难看，于是她渐渐便不再提了。

没过多久，沈郁柠就察觉到方悠悠对自己的态度有了变化。她满心疑惑，找到方悠悠询问换生名额的展时，方悠悠总是糊其辞。

“我知呀，但这个事也确实不是我一个人能主的。”方悠悠的神里闪过几丝不耐。

她盯着方悠悠的睛，决定把脑海里闪过的疑问说来：“是沈……我哥对你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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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悠悠神闪躲：“郁柠，这事儿现在有麻烦，我爸那边突然有了新想法，我也没办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