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记住他。

客厅的灯光在他锁骨投下浅浅的影，程穗安一抬，目光就不自觉地追着那抹影走。

“别动。”温的呼洒在她耳后，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亲完之后，我就要你了。”

“味如何？”

齿间混着酒香，他的急切地缠上她的，后方的手搂她的腰，混不清的低此起彼伏。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像狡猾的蛇，十指相扣的瞬间，那些被岁月尘封的细节一瞬变得清晰——

牙齿稍微碰到她的就会一通咬，像在跟谁较劲一样，又像是——

直到他走近，程穗安才意识到自己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大拇指指腹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掌心，路行川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又笑，“亲我一下，归原主。”

酒不醉人，但上。

路行川分开，重新调整她的姿势，让她跨坐在自己上。他很快亲回去，地开程穗安的牙关，过每一寸黏，凶狠地她的，在她的腔里横冲直撞，大手住后颈，迫使她仰接受。

正好收拾完的路行川走过去关上窗，顺手打开客厅的灯，“雨停了再走吧？要不要去卧室午睡一会儿？”

“猫……”

有些假正经，但路行川乐在其中。

叮。

喜他。

“……我该知？”

“……你不知？”

“吃饱了吗？”

016Tequila Sunrise

不对。

过多的铺垫，不是没用的。

置架上的每一件，尤其是夹在杂志里的那张照片。

程穗安不想和他对视更不想对话，于是很快。

两方松开，牵靡的银丝从尖黏腻地掉。

“你说要净的，是这个意思啊。”

他是她初恋这件事，程穗安以为路行川知。

她甚至有理解了袁知烊的几通电话为什么打来。

“哦……那就这样。”

吃不到的糖果，不想尝是假的。

喜二字戳到了重，程穗安几乎要产生眩，她的手电般收回，像只被踩了尾的猫，“不喜。又不是没摸过。”袁知烊也有。

“嗯？”程穗安还没反应过来，只见他撩起卫衣下摆，下腹的肌线条比刚刚更加清晰可见，“验验？”

“没事，压不死。”

咙发，脑里一片空白，程穗安忍不住仰起，“路行川，我要亲你了。”

电视上放的是龙猫，电影里淅淅沥沥的雨声渐渐变大，直到窗外暗下来，惊觉和现实的雨声在一起。

她别过脸，目光落在之前看到的音乐剧票，一时来了底气，“置架上那些东西是你故意放的吧？尤其是……照片。让我想到中，然后对你多滤镜？”

“不知就算了。”程穗安有些羞耻又有些气，直到怀里的猫慵懒地喵叫一声，她才提醒，“……别贴这么近。”

程穗安一接过，他就顺势坐在她侧边的沙发上，手搭在扶手上枕着脑袋，腹又一小片肌肤。她不自在地抿酒，龙兰日的味让差要皱起来的眉又平下去。清，层次丰富，带有果香和甜味。

冷空气袭来，得窗帘像翻飞的披风。怀里的喜团收起了晃的尾，乖乖躺在程穗安怀里一动不动，慢慢传均匀的呼噜声。

像两颗翻的在急切地缠绵。

他也不追问，只是换到另一边，“听你的，这边不贴这么近。”

指轻弹杯，最后一片血橙沿着杯沿落。

方冰坠雪克壶发脆响，龙兰酒和鲜榨橙缓缓倾注。

一直冲脑门，酒在此刻的作用挥发到极致。

路行川看着她喝光的空酒杯若有所思。

她投降了，不动了，质问他，“我的照片怎么在你那？”

路行川起来收拾餐，“我去洗碗，收拾好了送你回学校。跟喜团玩会儿，或者看会儿电视，我随便放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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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也不行。”

程穗安咬着喝完了，“还不错。”

她也这样了。

“还不错。”而且确实都是她吃的菜。

他摇着雪克壶，靠近手掌边缘的金属外壳蒙上薄雾，冰块撞击声从急促渐趋绵长。滤网扣上天尼杯沿，红石榴糖浆蜿蜒而下，如熔岩穿透杯底的碎冰。

是她的心。

“你对我有滤镜？哇，我好开心。”路行川直接把下贴在她肩。

路行川弓起凑近，鼻尖抵在她肩，“手怎么样？喜吗？”

彼此的呼越来越重，膛在剧烈起伏。

程穗安喜路行川。

她心虚地收回视线，弧度略显僵。

他上，拿着酒弯腰递给她，“尝尝？”

温的在动。

“可以了。”

手腕着压在他的前，后腰被他的另一只手住，她的额磕在他的颈窝，能清晰地受到他的温。喜团不满地“喵”了一声，从两人之间挤去，尾扫过的腹，带起一阵酥麻。

就在程穗安想撤回手的时候，路行川抓着她的手腕往后仰去，她整个人扑在他上，被压在中间的喜团嗷嗷叫唤。

路行川轻轻抓住她的手腕，力不重，程穗安完全可以挣脱开，但她没有，甚至于手的掌心已经被拉着贴在了他的腹肌上，手上没来得及清理的猫挑逗般地挲着那片地。

重逢后的第一顿饭，程穗安吃得心不在焉，饭菜的味让它在相碰的一瞬间想起更多。

“上次看你去酒馆，是喜喝吗？要不要试试我新调的？”

“你要亲我，那就亲吧。”他的手去拉她的冲锋衣拉链，里面的白背心。

虽然确实有午睡的习惯，但邀请过于亲密，程穗安摇拒绝。看他慢条斯理地拉开围裙后方的蝴蝶结，把围裙搭在椅上，人靠在岛台没有过来。随意伸一个懒腰，带动着卫衣向上，一小截腹肌和一段腹沟线条，一呼一，腹颤动。程穗安本想连贯地看完两个呼，再多一，卫衣却迅速落下，弹起的卫衣绳像是隔空打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