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希尔将她转过，让她的肩与背赤地贴上他温的膛。

午后的画室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偶尔掀动窗帘，捎来一缕淡淡的松脂与颜料味。

「您说……要离开我？」

「……」她蓦然停下笔，眉微蹙，下一秒将画笔猛地丢杯。四溅，颜料混着红浊的搅动成涡漩。

埃希尔先俯下，双手撑在椅背两侧，将她圈在座位间，指尖从她手臂至腰侧。

「殿下，都红了，好严重呀。」埃西尔俯在她耳边低语。

「放开我，埃希尔，你这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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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失焦，颜料染开来，像泡了的血渍。

接着，埃希尔垂下，琥珀的盯着她的侧脸，贴着她漉漉的耳垂，声音轻柔。

「……什么？」

「……又是调理？」她冷笑，语气中满是咬牙切齿的不耐，「你是不是太迷恋这两个字了？」

他语气极轻，几不可闻，但那瞬间——他的瞳孔，像是裂开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修长的手指一边住她的尖，低声呢喃：「请容臣为您更的检查，您似乎恢复的度落后……」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画了多久。

「埃希尔。」她转过，冷着声：「我哥哥什么时候来接我？我在这里已经待腻了。」

卷三、保证让您舒服些【H，抱在怀中指】

「殿下……」他温柔地靠近，声音低柔得像是在哄睡孩，「您只是需要被好好照顾。」

「不──哈啊、啊啊──！」她猛烈一颤，像失控的洪一样爆发，伴随着剧烈收缩，整个人如风暴中心的浪般颤抖不止。

他低笑了两声。

「是治疗，殿下。」他依然轻声，「您只是……还不习惯。」

「只是日常疗程而已。」他贴在她耳边轻声低语，语气得令人骨悚然。

因刺激而涌，她却不觉羞耻，只到烦躁与憋屈。

「……离开？」

短短四个字，却像燃了什么。

她的呼不自觉紊，却迟迟无法抗拒地在他怀里中。

埃希尔靠近几步，垂首温柔地看着她，恭谨回答：「那只是因为您太累了，殿下，该调理的时候到了。」

他的膝盖抵她间，行将她大分开，令她无法合拢，张开的双让那沾的无所遁形，卡席雅娜想要挣脱。

他指尖灵巧地探索着每一寸最私密的，从外缘一路抚至，甚至故意用指和中指撑开那片胀的，翻里脉动的，轻轻抠、压。

椅面下，漉一片。

「殿下又不舒服了……您的……只是还在适应，」埃希尔柔声似在解释，手指轻她的肩，动作温柔，「而臣只是确保想您恢复到——原本该有的样。」

「我不需要你这货来『照顾』我。」她语气冷得刺骨，蓝眸如冰刃般看着他，「你不过刚好幸运的拥有服侍我的机会，别误以为是多了不起的事，到我的上？。」

她刚想起，影已无声笼罩。

「你这疯……这调理一用都没有，让我变得更……」她无法说自的变化，气若游丝地低骂，脸上满是红。

埃西尔瞥见由留下的，将另一只手则至大内侧，毫不掩饰地拨开她的。

卡席雅娜坐在画布前，指尖握着画笔，笔尖无声地划过纸面。

「今天，臣会尽量让您舒服些。」埃希尔利落地褪去她的睡袍，布料无声落至腰间。

井缘缠满枯藤，井黑得像能吞噬一切。

原本只是想描走廊尽那株开得最盛的玫瑰，却不知从哪个瞬间开始，线条变得扭曲，笔愈发重复、迫，像是不受控的手腕一遍遍地描摹着——

她听见他了一气。

画布中央，赫然现了一古井。

「我不是你能随便摆的东西！」她低声怒斥。

他的语调依旧温和，却一字一字，像把藏着锈意的细刃。

笑声柔得令人发，如蛇信般上她后颈。

「你敢──！」她刚反抗，却被他从腰后扣。

气氛骤然凝结。

「殿下……您还真是……不懂事。」

「啊……啊不、不……！」她的声音逐渐失控，从咙混的息。

她一边说着，一边试着站起来，却因下腹传来一阵隐隐的不适，只得又坐了回去。

「该有的样？」她轻笑一声，语调带着重的讥讽，「你以为自己是什么？我的由我自己决定，还需要问过你？」

他收拢双臂，将卡席雅娜抱怀中，看似恭谨却如囚笼。

埃希尔的手停住了。

被挤，滴落在椅面上，漉漉的黏腻声在他指尖间作响，他指腹一转，猛地探，准确地勾住她内最的，用力来回刮蹭——

卡席雅娜咬牙，想合拢双，却被他的膝牢牢撑住，只能任由他拨、拉扯。

「住手……你不过是下贱的仆，胆敢不听从德雷温家族的指令？。」她低声怒斥，却像是被困兽发的虚张声势。

她撑着气息，艰难地撇过，声音哑而决绝：「我受够了这该死的疗程，我要跟哥哥说，我要离开。」

她并不为自己被摆成的姿势到羞耻，只认为是疗养过程的一分，只觉得自己命令又一次被这家伙僭越与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