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你的名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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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下人的名字，真低贱。」

「究竟是治什么的？」

那双琥珀的睛在光线下轻轻闪烁，似乎温柔得近乎透明。

「……名字。」

她向后靠在长椅上，枕着柔的靠垫，疲惫又不甘地吐了气。

像什么从未发生过一样。

她冷冷吩咐。

卡席雅娜轻轻重复了一遍，像在咀嚼那名字，又像在自言自语。

这样无声的服从，让卡席雅娜心底微微发闷。

卡席雅娜静静注视着他几秒，然后冷哼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在茶杯边缘轻敲。

埃希尔微微一笑，低下。

…退下。」

卡席雅娜收回视线，微微皱眉，却也没多想。

她轻轻抬起手，慢慢啜饮了一茶。

她的语调带着天生的傲慢：「不像是能让我信任的人。」

银白发的仆人微微顿了顿，然后轻声回答：「埃希尔，殿下。」

她微微皱眉，正起细看，秒针却又在下一瞬无声动起来。

她放下茶杯，声音冷冷地说。

「因为殿下，您迟迟不溢，是很令人困扰的病症呢。」

「……这茶，」

他的声音稳定而温柔，彷佛这份耐心与等待是与生俱来的职责。

埃希尔微微垂下睫，神柔和，似是思索了片刻。

卡席雅娜轻哼一声，抬眸盯着他。

即便虚弱，语气中仍带着冰刃般的傲慢与锐利。

仆静静垂眸，没有反驳，也没有多解释，只是恭顺而无声地站在一旁。

「……是为了。」

「……埃希尔。」

她语气微凉，带着不耐与居临下的质询。

「……味真怪。」

卡席雅娜抬眸望向墙上的挂钟。

「殿下的信任……需用时间与忠诚换取。」

那味温和得近乎平淡，却在间留下若有似无的余韵，像某刻意调制过的疗养饮品。

一秒——两秒——三秒。

房间再次陷柔和而安静的光影中，只余下时钟滴答，以及她自己的心声。

然后她侧过脸，看向窗外的微光。

秒针停住了，世界彷佛也在那一瞬冻结。

他的语气没有奉承，只是平静地陈述：「自三日前起，更换了新的草本方。」

温的过尖，带着草药的微甘与极浅的苦涩。

站在一旁的银白发仆微微弯腰，温和回答：「是的，殿下。」

私仆低行礼，退后几步，静静立在书架旁。

「……你们真当我是孱弱的婴儿了吗？」

可能只是太甚……

她半眯着，语气慵懒中带着些许施舍似的冷淡。

那银白的发丝在光中微微闪光，整个人像是被柔光包围的雕像，得有些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