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唯一H(3/5)

自续脉后二人的情似乎有所转变。

说是师徒可每晚都行那云雨之事,可若说是人,苏御又觉得不是滋味,阿易对他的态度,有些像以前贵族们将他视为玩、无足轻重的觉。

他想提举行婚礼之事,但看到苏易躺在贵妃榻上支着翻书卷神淡淡的样觉愈发烈,话在了两圈到嘴边成了“阿易今日想吃什么饭”,着实没息的很。

另一边苏易倒没想的如此百转千回,她的衣住行五年来本就是苏御一手包揽,如今对她来说不过是多了个床的功用,大活好还是个小炉,他既不会害她那她收着便是了。

只是尝了滋味,苏易心底难免好奇其他男人是否也是如此。

南月国向来盛,在民风上自然也开放些,便是女也可豢养男而不被非议,苏易自然不会觉得与其他男有何不可,更何况她本就漠视规则,只虑自,所以当日她便趁苏御熟睡下了山。

云隐山是她的居所,借着剑仙之名,虽地偏僻又与世仇邻国北离毗邻还是有许多人族来到山脚定居,祈求得到一方庇护,再加上苏御“草药商”的名号,久而久之倒也发展成了不大不小的镇

月悬正空,万皆静之时镇中心的招月楼却是歌舞升平,着银质半罩面正坐在台下观看的不是苏易还能是谁?

台上舞女们皆穿着桃红薄纱裙,一一扭之间偶的细肌肤引人遐想,视线再转,舞女正中央的竟是一穿着文制月白长衫的男,墨发未束,尾上挑,折扇遮面在舞女中既违和又贴切。

“本届魁便是台上的清逸公了!良宵一刻,价者得!”

台下的苏易本觉烦躁,有些后悔来此之时正好对上台上男端恭有礼的一笑,不待反应,从苏御那“拿来”的钱袋便被扔到台上。

满满一袋金元宝,险些闪瞎老鸨的,苏易自然获得这共度良宵的机会。

被称作魁的清逸公躬了躬,摇着折扇领着苏易上二楼雅间,一双桃时不时打量。

一个着面手阔绰的女,看段还算不错,只希望不会是保养得当的老女人,他可不想他的第一次是和老癞蛤蟆。

落座后清逸公尾上挑,着茶壶为人斟了一杯茶,指尖在杯动,杯白人更

茶还未饮,男人已解罗衫,每一个动作都极尽诱惑。

没了文制长袍的书生气,苏易忽然觉得不自在,面下的眉微皱,不自觉将人和苏御比较。

嘴看着不如苏御好亲,的不如苏御壮实好抱,下那东西也不如苏御长…

见鬼,她想这些什么,来时没安神香,不知苏御会不会醒…

清逸公自然不知面下的人在想些什么,既收了钱便要接客,再端着岂不是当了婊还要立牌坊?他也是有职业守的。

客人不动,那他便动。

当即便媚着波顺着苏易衣领下,迫着一方,指尖勾了勾那,清逸公顿时呼一滞,绵豆腐,只指尖便能受到弹,怕是他们楼里最年轻的姑娘也没有如此弹,若是整只握在手里…

原以为今晚能来招月楼的都是些孤独寂寞的老女人,可现在,他怕是遇到老天开了。

思及此清逸公不再存轻浮待客的心思,指腹极温柔的将那掌心,另一只手缓慢剥去苏易长袍,如恋人般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苏易后颈,使解数想要激起人的情

这样的亲密接,苏易脊背微僵,放在上的手了又,说不准是兴奋还是后怕的情绪在心中蔓延。

“别张,都给我好吗?”

莫非还是个?察觉到人的张,清逸公眸光微闪,玉指顺着脊落到尾骨轻轻一的苏易往他怀里一靠发,而后又绕到大内侧打圈,趁人酥麻之际顺势推倒在床。

床帐垂下,清逸公难得张,指还没摸到那幽谷,房门就砰的一声被凌厉夜风撞开,随即便是暴怒之声。

“这可是我的师尊!”

苏御红瞳沉的发黑,看到苏易颈上的红痕更是杀意旋,掐着清逸公的手越收越

在阿易起的那刻他便醒了,原以为阿易是起夜如厕,没想到她竟敢下山来这地方!还让这等下贱的人轻薄!她怎么敢!

这个该死的人族他又怎么敢!

“苏御,你再用力他就要死了。”

被抓包的苏易微微皱眉,拉过锦被盖住赤,看魁被苏御掐的呼困难面如猪肝到底声制止。

“哼!阿易怎么会来这里!”

饶是不悦,苏御也还是冷哼一声听话的松开手甩开魁,冷看着狼狈的男人跪在地上气,哪哪都不如他的下贱东西居然敢勾引他的师尊!

见苏易沉默着不回答,苏御愈发暴怒,一脚踩在男人腹间。虽未带灵力,但这一脚也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清逸公没练过武,哪受得住这一脚,登时疼的面目狰狞倒凉气,间已有甜腥之气。

这男人!当真敢杀了他!

“阿易!我再问一遍,你来这里什么!”

“这件事和他无关。”

“无关?!”

好,很好,她居然护着他!一个下贱的男!凭什么!他也

脚上力又重了几分,清逸公不可避免的吐血。

“他也不过拿钱办事罢了,你又何必为难他?”

指尖轻抬,苏易释些许灵力将清逸公从苏御脚下解救来,扔了件外衫盖住清逸公躯。

再叫苏御踩下去,这人怕是真要死了,为了个男背上堕的风险可不划算。

可惜苏御怒气上,只觉得苏易是在护着这个低贱的人族,又酸又涩,红瞳眯了眯,一把抓住苏易手腕将人拽到边。

“阿易可真是好心!”

“你我已有婚契在,何必因为这小事生气。”

“这小事?这肮脏龌龊的男人阿易为何会看上他?!”

“可我也看上你了不是吗!还被你着签了婚契!”

怒气大抵是会传染的,苏易此刻也急了,他苏御也是男,凭什么贬低别人,难得他苏御就贵吗!

话一苏易就后悔了,果然,腕上男人的力骤然加重,苏易心颤了颤还是梗着脖不认输。

“我来找男有什么不可吗!天下皆如此!你也可以去找别的女人!我绝不追究!”

闻言苏御只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攥住,阿易把他当什么了?!谁都可以的玩么!薄轻颤,间梗,苏御底登时猩红一片,仿佛下一秒要火来。

“我不要!除了阿易谁也不行!”

“我要阿易只属于我!”

指尖凝力划空,上古秘术再现。苏御怒火充斥,俊脸上偏执疯狂织,苏易手腕施下秘术暂时阻断灵力通,撬开牙关肆意掠夺。

长指下那刻更是暴情绪四起。

了?在别的男人了?!似是不敢置信般,苏御红瞳愈发骇人,疯狂啃咬苏易脖颈,将上面淡淡的红痕一一覆盖,嘶哑声线回苏易耳畔。

“你是我的!”

“是我的阿易不够吗!让你来找男人!”

“为什么!阿易怎么能和别的男人!”

“苏御!”

灵力被封本无法推开上暴怒的男人,苏易只能睁睁看着双被拉开,迎接苏御那驴一样的鞭挞,的那本不够,疼的她脚尖绷直,推搡苏御膛的手攥的极

“阿易,叫我主人!”

受到熟悉的致苏御才觉得心安了些,收回黏在的视线抬苏易角疼的泪,红瞳兴奋病态尽显,衬得那张俊脸有些狰狞。

“不可能!去!”

“叫啊!阿易!”

苏御腰动的更用力,长的几乎每一下都撞到闭的

下阿易咬着泪在眶打转,手指抓着被他撕烂的床帐缓解痛楚也不肯服输,和以前一样倔!一样气人!

去!”

余光瞥到一旁看的呆愣的牌,苏御中闪过杀意,怒喝一声看那低贱男带爬离开房间才转过下不肯服输的人。

他该拿她如何?!如何!

苏御心脏搐,低狠狠咬住人肩膀,腰腹猛的用力破开

苏易的儿本就浅且小,没有扩张适应就这么被苏易顿时痛的脸发白,脊背僵甚至不敢大

“叫主人!”

两个人都是不服,一个咬着痛到发抖也撑着不叫,一个忍着被箍的生疼的痛楚着腰疯狂

从半夜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苏御毫不留情的扇着和翘,打的,指印和咬痕几乎遍布苏易全,而苏易也同样不服输的咬着苏御肩膀留下一个个带血牙印,鼓起的背肌上也尽是带着血的抓痕。

到后面还是苏易的力最先耗尽被过去,苏御红着仍不肯放过,生生把人疼醒继续揽着细腰

两人闹的响动的招月楼不成生意,没有客人,一堆男倌儿和舞女也就闲了下来,聚在一起磕着瓜听活,甚至开了个盘赌苏易会不会被玩坏。

直到黄昏,楼上的动静才停下来,苏易已经彻底了过去,遍红痕,下两儿大张糊着,嘴边也有淡淡白,而那始作俑者正趴在人着留在苏易中淡薄的

尖扫过被自己咬血迹的红,苏御红瞳邃,情绪复杂,直起腰伸手抚摸苏易满是红痕的,看人惨白脸上那一双睛因疼痛睫颤动,怒气消散,唯余心疼,抱起人去浴桶清洗。

和红刚接到温就痛的苏易眉皱起,苏御抿了抿,托起人后背,浸巾轻柔拭,好不容易完一遍后单手抱着人在房间翻找消的药膏。

房间一般都会备有和消的药膏,苏御很快找到想要的药膏。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