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向我看不起的山神许愿要一个老婆，如果它达成我这个愿望，我就请它吃鱼。”

如果对象是人鱼，那么他们究其一生都会在打架中度过。可她的对象是脆弱的人类，她就开始手足无措了。

为什么会是人类？山神难不能赐她一条鱼？山神难偏人类吗？她又想起自己扭曲的，心情沉寂下来，连鱼都没法接受她，人类可以吗？

她不知，羞答答地看着她新炉的老婆愣在他的午饭前。

“你说什么…？”艾利嘴里还嚼着新鲜的蔬菜，闻言便颤抖起来。前这个女人，就是那个邪恶的海神吗？

怪不得，怪不得。海神或许不懂老婆和老公的区别，她是个女人，那么她便要找一个男人，所以他那个无用的妹妹被忽视了，他被抓到了。

他被抓到了，第二次。艾利的呼困难，手也要握不住刀叉。为什么是他？他的妹妹也行啊？反正是找一个人填海就行了啊！他为什么要躲在木丛里偷看？他听到的歌就是海神的求偶歌吗？他听完了他还有机会逃跑吗？

短短几秒里，艾利想了很多。他看不起他的妹妹，他的一家，他的村，他没上过学，当不了武士当不了法师，他才十几岁，他只是想赚大钱，然后离开那个小渔村。

现在这个愿望满足了啊！艾利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说话。

他离开了，远离了所有人，没有人知他过什么，没有人知他是个怎样的人。但是，但是…他还是好痛苦。

“我说，你是我要追求的偶。”

豆豆正襟危坐，就像在面试一份工作一般。

艾利味同嚼蜡，咽下那一豆，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女人：“你，到底是什么？”

是神？还是邪神？或者是灵。艾利不知他想听到什么答案，或许，不是人才是他想听到的。

“我，我是条鱼啊。”

女人罕见地不好意思起来，薄红的脸在光照下显现惊人的貌。

“只是为了，得到我，所以一直跟着我吗。”他有些不敢看女人姣好的面容了，举起叉在空中挥舞，不知怎么措辞。

鱼？他没想到是这个答案，吃鱼的鱼，鲨鱼还是鲸鱼？还能变成人，果然是法生了吧？

艾利的脸麻木起来，神也逐渐空，他真的不知，他想听到一个什么答案了。一切让这个女人来决定，也好的。

“是啊。”

“为什么认定是我？”

女人挠了挠后脑勺，说：你可。

她没说山神。

晚上他们果然得抱在一起睡，床有小，还会吱嘎吱嘎响，他不敢翻，躺在比他稍一些的女人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