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

午後的畫室安靜，只有窗外的風偶爾掀動窗簾，捎來一縷淡淡的松脂與顏料味。

氣氛驟然凝結。

他沒有回答，只是修長的手指一邊住她的尖，低聲呢喃：「請容臣為您更的檢查，您似乎恢復的進度落後……」

「殿下……」他溫柔地靠近，聲音低柔得像是在哄睡孩，「您只是需要被好好照顧。」

「殿下又不舒服了……您的體……只是還在適應，」埃希爾柔聲似在解釋，手指輕觸她的肩，動作溫柔，「而臣只是確保想您恢復到——原本該有的樣。」

椅面下，濕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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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攏雙臂，將卡席雅娜抱懷中，看似恭謹卻緊如囚籠。

「我不是你能隨便擺的東西！」她低聲怒斥。

他的語調依舊溫和，卻一字一字，像把藏著鏽意的細刃。

「你敢──！」她剛反抗，卻被他從腰後扣緊。

井緣纏滿枯藤，井黑得像能吞噬一切。

原本只是想描走廊盡頭那株開得最盛的玫瑰，卻不知從哪個瞬間開始，線條變得扭曲，筆觸愈發重複、強迫，像是不受控的手腕一遍遍地描摹著——

筆觸失焦，顏料暈染開來，像泡了的血漬。

「該有的樣？」她輕笑一聲，語調帶著重的譏諷，「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我的體由我自己決定，還需要問過你？」

「啊……啊不、不……！」她的聲音逐漸失控，從嚨處混亂的息。

她強撐著氣息，艱難地撇過頭，聲音幹啞而決絕：「我受夠了這該死的療程，我要跟哥哥說，我要離開。」

笑聲柔得令人發癢，如蛇信般上她後頸。

「您說……要離開我？」

她並不為自己被擺成的姿勢到羞恥，只認為是療養過程的一分，只覺得自己命令又一次被這傢伙僭越與無視——

他語氣極輕，幾不可聞，但那瞬間——他的瞳孔，像是裂開了。

她已經不記得自己畫了多久。

埃西爾瞥見由縫留下的，將另一隻手則至大內側，毫不掩飾地撥開她嬌的縫。

卡席雅娜咬牙，想合攏雙，卻被他的膝頭牢牢撐住，只能任由他撥、拉扯。

埃希爾將她轉過，讓她的肩頭與背赤地緊貼上他溫熱的膛。

埃希爾先俯下，雙手撐在椅背兩側，將她圈在座位間，指尖從她手臂至腰側。

「放開我，埃希爾，你這樣是──！」

「殿下……您還真是……不懂事。」

卡席雅娜坐在畫布前，指尖握著畫筆，筆尖無聲地劃過紙面。

她一邊說著，一邊試著站起來，卻因下腹傳來一陣隱隱的不適，只得又坐了回去。

「只是日常療程而已。」他貼在她耳邊輕聲低語，語氣軟得令人骨悚然。

她聽見他了一氣。

被擠，滴落在椅面上，濕漉漉的黏膩聲在他指尖間作響，他指腹一轉，猛地探，準確地勾住她體內最的軟，用力來回刮蹭——

「我不需要你這種貨來『照顧』我。」她語氣冷得刺骨，藍眸如冰刃般看著他，「你不過剛好幸運的擁有服侍我的機會，別誤以為是多了不起的事，到我的頭上？。」

接著，埃希爾垂下頭，琥珀的盯著她的側臉，貼著她濕漉漉的耳垂，聲音輕柔。

他的膝蓋抵她間，強行將她大分開，令她無法合攏，張開的雙讓那沾濕的縫無所遁形，卡席雅娜想要掙脫。

她剛想起，影已無聲籠罩。

「今天，臣會盡量讓您舒服些。」埃希爾俐落地褪去她的睡袍，布料無聲落至腰間。

短短四個字，卻像點燃了什麼。

「……又是調理？」她冷笑，語氣中滿是咬牙切齒的不耐，「你是不是太迷戀這兩個字了？」

畫布中央，赫然現了一古井。

「埃希爾。」她轉過頭，冷著聲：「我哥哥什麼時候來接我？我在這裡已經待膩了。」

「是治療，殿下。」他依然輕聲，「您只是……還不習慣。」

「你這瘋……這種調理一點用處都沒有，讓我變得更……」她無法說自的變化，氣若遊絲地低罵，臉上滿是紅濕熱。

「……」她驀然停下筆，眉頭微蹙，下一秒將畫筆猛地丟進杯。四濺，顏料混著紅濁的攪動成渦漩。

他低笑了兩聲。

埃希爾靠近幾步，垂首溫柔地看著她，恭謹回答：「那只是因為您太累了，殿下，該調理的時候到了。」

埃希爾的手停住了。

「殿下，都紅腫了，好嚴重呀。」埃西爾俯在她耳邊低語。

卷三、保證讓您舒服些【H，抱在懷中指姦】

「住手……你不過是下賤的僕，膽敢不聽從德雷溫家族的指令？。」她低聲怒斥，卻像是被困獸發的虛張聲勢。

「不──哈啊、啊啊──！」她體猛烈一顫，像失控的洩洪一樣爆發，伴隨著劇烈收縮，整個人如風暴中心的浪般顫抖不止。

他指尖靈巧地探索著每一寸最私密的，從外緣一路撫至陰，甚至故意用指和中指撐開那片腫脹的，翻裡頭脈動的，輕輕摳、壓。

「……什麼？」

愛因刺激而湧，她卻不覺羞恥，只到煩躁與憋屈。

她的呼不自覺紊亂，體卻遲遲無法抗拒地軟在他懷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