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才轻轻开：“……我明白了。”

公寓内一片静谧，房间里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气息，酒香与熟悉的清香织，浅浅地弥漫在空气中。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叩了叩文件夹，像是在斟酌着措辞：“而你的母亲……据我们所掌握的信息，已经活得非常久了。虽然不知她是用了什么方法撑到了现在，但她越是大，便离那个临界越近。”

“现在计划还没启动，你还有时间考虑清楚。”江源的声音沉稳，停顿了一下，低低地补了一句：

闻妄雪盯着那几行扭曲的字，心微微加快，却依旧没有声。

江源继续：“夜族的唾会在受害者的内留下短暂的印记。那天如果你在场，我们就能借助这层印记，直接用你的作为媒介，让封印的准度和度提升好几倍。”

他抬眸直视她，语气无比平静：“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再等了。”

他说得很慢，像是要在她的脑海里刻下这句话一样。

他从袋里拿一小瓶粉末，轻轻晃了晃：“这是标记剂。”

短暂的静默在空气中蔓延。

“但我们相信……你一定能最正确的选择。”

说完后，他退开一步，没有再说更多。

闻妄雪的神沉了沉。

江源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力不重，像是安抚，但更像是一无形的施压：“我知你对她……或许还有情。但如果她真的跨过那条界限，被吞噬的就不只是你，而是整个世界。”

让人有些不过气。

闻妄雪低看着那小瓶，没有作声。

闻夙渊依旧如往常般，静静地站在闻妄雪的床边。她的视线落在床柜上的玻璃杯上停顿了几秒，杯中的映着微弱的光，透一丝细微却不该存在

“我知对你来说，这或许很残酷。”江源的声音平缓下来，“但我们不能让历史重演。她若真跨过那条界线，我们也不知该怎么阻止她了……我们连那场千年前的灾难究竟是如何终结的都不知”

静了好几秒，她才终于开，声音有些低哑：“所以……我该怎么？”

江源合上文件，直视她：“所以，猎人组织和夜族长老会在很久以前就达成了共识——任何接近临界的夜族，猎人都有资格灭除，长老会不会手。”

“只要你能让她服下哪怕一，我们就能远程启动标记，将她拉领域的封印阵内。”

闻妄雪沉默地看着江源，嘴抿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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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能拿这个世界去赌，对吧？”

江源把文件夹收回包里：“很简单。我们会设定一个特殊领域，在里面提前布置好封印阵。等时机到了，就会把闻夙渊拉去，行封印或者……清除。”

瓶中的粉末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银光，像是裹挟着某特殊的能量。

他没有促，只是把小瓶放她的掌心，低声：“当然，这只是个保险措施。如果你不愿意，我们也可以直接施法，只是会稍微麻烦一。”

“另外……” 江源微微倾，声音放缓：“她最近，应该有过你的血吧？”

她睫微微一颤，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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