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加油也没关系，自己喜的、想的就好。”

孙墨齐，看着她走远，松了气，走超市准备买些咖啡。

实在太困了，结账时被一个拿烟的人挡住了收款码也没有发现，扫了半天才发现没扫上，他抬起，看到一张熟练的脸。

那一瞬间，孙墨齐的心沉谷底。

“……爸。”

——

孙墨齐的爸爸年轻时是篮球运动员，后来退役去学了厨师，再后来攒了些钱，和孙妈妈一起开了家酒店——孙爸爸来的目的就是这个，他给孙墨齐指的也只有这三条路。

“我联系了以前的老同学，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送你去最好的育学院。”

“……爸，我没有那个天赋。”

“那你就来酒店帮忙，学着理酒店，或者厨房学菜。”

“……爸。”他的肩膀垂下去，刚被甄淖注的血顷刻漏了个净，爸爸说的那些他其实都不喜。

“那你要什么？你一个小孩去了能什么？年纪轻轻就去苦力活吗？我给你找的都是相对稳定可靠的路，有多少人没这个条件，你怎么不懂珍惜，不懂恩？”

“……我们之前的约定还作数吧？”

“什么约定？”

孙墨齐苦笑，在父母里，他总是那个傻乎乎的没主见的小胖，所以哪怕他认真地与他们了无数次，他们也没有哪怕一次，将他说的话当真。

“在毕业前赚够三万块，就让我我喜的事……”

“三万块？！你很缺钱吗，这么多年我在你上费的何止三万？还有，你喜的事就是每天在网吧通宵打游戏吗？别以为我不知你了什么，你的每一笔销我可都清清楚楚。”

“我说过了，我没有在打游戏，我在科普视频，我已经在赚钱了……”

“科普视频？我看就是小孩闹着玩的把戏，我不指望你赚钱，没被人骗你就偷着乐吧。”

孙墨齐终于忍不住站起，他似乎想说些什么，看着坐在椅上的父亲沧桑的脸，他咽下所有长篇大论，只是从袋里掏父亲给的银行卡。

“对不起。”

他走到柜台前，将咖啡和父亲的烟一起结了账。

——

另一边，刚走学校的甄淖就接到了甄琴打来的电话。

那天晚上警察局，警察也联系了她的父母，但是甄琴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