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甄淖小心翼翼地从枕下拿一旧手机，手机的外壳已经掉了，背面贴着几张泛黄的卡通贴纸。

今天陈阿姨（甄淖之前的保姆）也来看她了，虽然时间很短，但甄淖还是找到了和她单独相的机会，并且让她把自己的旧手机拿了过来。

陈阿姨心疼她，还把小狗英雄也带了过来，只可惜被徐毅拿走了，不知他这次又要往里面什么。

甄淖快速给手机连上网，在浏览里输了几个关键信息，手机反应了一会儿才弹几个页面，她挨个浏览了一遍，了解了一下学校最近的情况。

几乎无事发生。之前的特权班事件很快就被校园暴力的事压了下来，最后只开除了几个无关要的老师……甄淖死死盯着屏幕，却都没有在里面找到徐毅的名字。这个狡猾的老狐狸，果然把自己摘得净净。

甄淖咬住指甲，又看了几条关于校园暴力的新闻，柳絮被退学了，但也没有再多的后续了。看着这些消息，甄淖突然到无比荒诞。

“是很可惜吧，但这些都怪谁？”

耳边响起不屑的声音，甄淖转过，看到杨琪琪翘着二郎坐在陪护床上，她弯腰凑到甄淖面前，珠像猫一样转动起来。

“要我说，什么东西都靠不住，还是得靠自己！”

一只手牢牢抓住她的手腕，甄淖猛地瞪大，用力到眶都在犯疼，然后，她看到了另一张颠倒脸现在她前。

青白的脸庞，不再像以往那样伪善地笑着，反而带了丝怒气，徐毅正死死地瞪着她。

“你了什么？嗯？”

那只手像上掐住她的下，用力摇晃了几下，甄淖目眩，呕了一声。

“又想吐在我上么？甄淖，你和我闹什么脾气呢，把我搞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嗯？”徐毅的嘴角微微上扬，球突兀地瞪着，一个诡异的微笑。

“你忘了你的家人了吗，你的妈妈……你的爷爷！”那两个字他压得极低，狠戾的神咬住她闪躲的视线。

甄淖的有些颤抖，她断断续续地呼着，疑惑且无辜地看着他。

“你在说，说什么？”

“还在装？别以为我不知，那封检举信是你发的吧？故技重施，连合同附件都去了，你知不知那里面都是我的人？你发给谁都没用！”

甄淖仍旧懵懂地看着他，“什么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