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玄不再置一词，沉默不语，任由夫人骂个狗血淋。

等她骂够了，骂累了，才端来盏茶给她，诚恳认真地看着她，温言问：“夫人当真想让为夫枉法徇私么？”

“......”

大过年的挨两顿臭骂，小韦旗都觉得他爹可怜。

晚了。

回护，反而默许甚至在后推波助澜，所以就回家来算账喽。”

“我不乐我什么？祸是我乐来的吗？要劝你自己劝，别带你大嫂......”

“韦玄，我问你，是儿遭革职罢官，你知情否。”

韦夫人已经冲书房，吵起来了。

“终究是我这个夫的无能，没有帮到他，还请夫人设宴邀请，容为夫当面致歉。”

“夫人看我了，崔相执掌吏，罗是犯在他手里，我如何徇情。”

“知情......你还敢说知情，既知情为何不帮他一把，贬官给个教训就完了，你睁睁看他罢官，却袖手旁观，天下竟有你这般狠心无情的夫，你对得起他从十岁就唤你的这声夫吗？”

“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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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夫君......”韦夫人顿不妙，觉得自己待他有些过分。

“我没那么大的脸能说动崔相，罗是三十有一，夫人依旧拿他当个孩，说明他的不成有目共睹，如此留在家中成长便是，官场祸害百姓什么。”

“你与崔相情甚笃，你去求个情，他能不听？都是自家孩，何必闹这么难看。”

他这样说，韦夫人无从发作，“那是儿，他......”

“哟，这是嫌我娘家给你丢人了？你清，你正直！我罗家小门小攀不起，这亲脆从这儿断了，大家一刀两断，改日他再上门来拜夫，你让人打去。”

“哥！你怎么还幸灾乐祸的。”韦旗气呼呼瞪他，“大嫂，我们去劝劝母亲吧，别再找父亲吵架了。”

“你连我也一并赶去得了，免得辱你门，休书，你现在就写，写！写你韦玄要休妻，要休弃二十年的结发妻。”

“我知你心，为亲人万般劳忧心，见不得自己人受委屈。可情是情，理是理，我法冠，就要辨是非、明曲直，方不负獬豸之名，也因此或许上缺少人情味，正要请夫人帮我弥补，夫人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