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人中的“疯”。

他的疯狂行径包括但不限于为一个omega，不愿接受他的丈夫的标记，拿着柄餐刀伤了自己的，然后送卡特蒙纳禁闭室关了半个月——孱弱的omega被佣人抬来时就像只僵死的蝴蝶，卡特蒙纳的狂风了数个日夜，终于将他杀死在一个没有月光的夜晚。

从那天开始，他又成为了一个温驯的妻，也有了另一个称呼——“夫人”。

艾森威尔太过聪明了，他站在男人数十步开外的房门后，透过窄窄隙就看清了蝴蝶的真面目，囚笼里孵化了蜘蛛，没有作茧自缚的温良，只有腐蚀地基的毒。

这句话在往后很多日里得到了印证。

他再次现在禁闭室门，是因为一个佣人被关在里一个月后选择了结生命。尸又半个月后直至发臭才被发现。

那时夫人掌权不过几年，远不及现在的权威，一些居心不轨的佣人会故意靠近艾森威尔，传递或是或非的绯闻——大分关于他的继母，想也知是怎样的语气。

同样的话终于传到那个男人耳边时，他只是冷漠地注视着自己的孩，问：“你相信吗？”

他的神情如此一致地倒映在幼脸上，那是同样的漠然，或者说，傲慢。

“我没有注意听过他们在说什么。”

艾森威尔如实回答。

这句话讨得了他的喜，向来晴不定的脸上有了笑意。

这样的笑，艾森威尔也就见过两次，一次是因为莱恩的生，夫人牵着他的手走育儿室，说他们会成为兄弟，但艾森威尔自己清楚，这个词只代表他们同样是卡特蒙纳的囚徒。

另一次是对那个叫箐笙的孩，夫人给她取了个毫无来的名字，让女佣抱养去了。但艾森威尔曾无数次见过男人站在房外盯着女婴，用他无法理解的神情。

那是仿佛从里翻涌的痛苦，又沾着香甜的味，是看着越想拥有越求之不得的东西时会拥有的表情。

房间空旷，发梢滴滴落的回音一圈圈开，年轻男人赤着，坐在镜面前。是艾森威尔，夜半惊醒、简单沐浴后停在了镜前。

他端详着自己，这足够年轻，相较夫人因年岁已增生皱纹的肌肤，他的肤依旧致。手指抚摸脸颊的同时，只能从生理上评估自己的青年第一次到困惑。

他无法理解什么是笑什么是哭，更无法理解因何而笑为何而哭，笑是肌牵动的弧度，泪是汇聚的生理盐。就像人只有可杀和不可杀，没有与恨、与丑。

那么在你中的我是谁？

“叮——”

终端响动，他伸手拿起，便看见悬空屏幕上的发件人，夫人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