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是清白无辜的、恪守着哥哥的份，就不会在今夜尚有挽回余地的情况下妹妹的，不会在她的时候起，不会在沐浴时带上妹妹脱下的内，不会在反复回忆起背德靡的那一幕时有自己解决望的冲动。

他厌恶这样的自己，厌恶下这无法抑制冲动的东西。

碰她、抚摸她、她。

三年前，他撞见她袒心声的日记，知她的情后气血不止汹涌上脑，还有属于男人的恶孽。

用手指代替她的，给她带来，的罪孽就会比真正的合更轻吗？

手臂上狰狞的疤痕因为温的攀升而发红，他们生时并没有相似胎记或印记，现在看到这两疤痕，他却能够想到她。

可面对妹妹动情的模样，他却没有办法骗过自己，本能的反应早已经让得发疼。

动的浸棉质的内，温的包裹与他用手指摸索她内的有几分相似。

宽肩窄腰的匀称倒三角，肌的线条畅漂亮，明明应是赏心悦目的材，他的间却突兀地耸立着尺寸骇人的。

程雨瑶乖顺地靠在他的怀里听着沉稳的心，在他将她放上床时忽地抓住哥哥的指节，抬起雾气半散的眸，低声问：

他喜妹妹这样的模样，很喜。

“听话，很快就好。”

他和没有人的兽畜有区别吗？

可腔黏的伤很快就会愈合，甚至无法像肤一样产生疤痕，留下印记。

“你要走吗...”

程逸洋半靠在冰冷的瓷墙上低声息，蒸腾的汽模糊着前的画面，角淌下的发着，或许混着泪。

程逸洋握着她的手轻轻挲了一下，站起：

他会因为她的为他而起的变化觉得快乐，会因为她的而满足，那样的刺激着神与灵魂的受，远远甚于自己从自中得到的快意。

他怎么能对她这样？

程逸洋摇，左手温柔地覆上她的睑，侧关上了灯。

他只是在想她，想她吻上自己时的莽撞，想她带给自己的伤。

他不能说是清白的。

在布料的束缚下间撑起的形状依旧明显，她不知他了多久，没有办法分辨这是不是只是男本能的生理反应，也无法知晓他对自己是不是也有不一样的冲动。

事实上，他的理智也不复残存了。

...一切都会消散的，都会重归于初。

她对他的掌控似乎生来就在手里，而他毫无违抗的权力。

他尽量平复下心情，指腹下的纸很快被浸皱，但好在几次拭后便已经。

然后，他们就需要在前行的路上彼此别了。

“妹妹。”

“今晚睡这边，那张床了。”

“睡吧，瑶瑶。不用等我，我去洗个澡。”

...就这一晚了，只有这一晚了。

她只是在想，不解决的话会不会很难受？

男人的生无非都是俗的模样，但他的肤白皙，整也是浅，翘起的前端是偏的粉，充血后便显得胀红起来，说不上好看，只能勉算得上不违和。

他垂下睫，任滴酸涩的眶中，与痛倾覆的最后一秒，轻轻呢喃：

他的第二次自，却不是第一次臆想着她自。

酒意还未完全退散，疲惫又在此刻缓缓上涌，程雨瑶乖乖闭上，。

寂静陷黑暗之中，他替她掖好被角，低下在她的额上吻了吻：

至少纠缠在这段时间里不不类的所有，都不应该再负担在她的上了。

他对她的望让自己到恶心，胃绞痛着隐隐有想要呕吐的冲动。

“不走，我帮你净。”

我你。

程逸洋绝望地闭上，叹一气，将温调，攥在掌心里的浅内上胀痛的，蓬起的雾气染着她内上的香味，混着情的淡淡甜腥。

他无法将脑海中与她有关的一切摘除净，即使是在试图压灭火的现在，他也在不可控地想着她。

从今晚以后他需要重新回归到“哥哥”这个份本应的职责，回退到血缘禁忌的红线之外。

冷澡理能将情的念浇灭，约莫冲了快十分钟的澡，下的也没有丝毫下的架势。

在青期的躁动里都不曾破戒，即使会晨、无意的会带来隐隐的快，他都选择无视。

荆棘般缠绕扎心脏的情，日日夜夜里被咬碎嚼烂得鲜血淋漓的，终于在不见天日的暗吐。

他的脚步声离开，间外传来收拾的轻微动静，不久后浴室里的声便隐隐响起。

三年前第一次破戒，悔恨和后怕在释放的一瞬间将快代替，他以为从此不会再逾矩，又在三年后再次因为她而抚自己。

——

在后她的嗓有些哑，意识也疲倦地昏沉起来，在恍惚间受到他起，指尖怯怯地拽住程逸洋的衣角，

他将下的伤再次咬破加，腔里都是溢开的血锈味。

这样是对的吗？因为她的泪、她的乞求，就无法自控地现在这样的举动。

他不知，也无法再去想了。

“那，哥哥呢？”

洒淋下的被调到偏凉，顺着的肩背淌下带走发的温度。

“不、不要这里...”

几不可闻的声音被淹没于哗然里。

他取过纸夹在指尖，抵那漉漉的细仔细揩拭，无意间碾过还未从中缓过来的小，程雨瑶便不自觉地夹发抖：

第五十四章 抑（h）

程逸洋压着她的膝盖分开，柔声安抚：

痛。痛没有办法让他清醒。

指节被的包裹，她在他的掌心中一声声叫着哥哥，提醒着他禁果的生之源，又用那样的哭唤，在望的焚火里浇泼烈油，几乎要烧烬他所有的理智。

心脏当然是疼的。

即使在疯狂地遏制着杂念，脑海中依旧接连不断地浮现刚才艳的画面，那双与自己相似的睛半眯着，垂泪的尾泛红，大片玉白的肌肤赤在自己的底。

他起从带来的行李里找叠好的内替程雨瑶换上，再打横将她抱起，走向房的另一张床。

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牵扯着他的心神。

此刻他的妹妹，正经历过人生里的第一场情事，在的余韵里毫无防备地绵他的怀中，尾还沾着未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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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无法将他控，可是她可以。

他一下下从到底，幅度甚至说得上暴，的快被鲁莽动作带来的痛分散了一分，他无可救药地自甘沉沦，又要这样惩罚自己的卑劣。

这是为她留下的疤，与她左臂内侧相似的两疤，妹妹唯一留给他的藉。

“哥哥...”

而真正说，随之袭来的是一阵阵足以覆灭他的心悸与惶恐。

他当然可以用她央求的目光作为一切发生的借，背过来自欺欺人。

他厌恶被望控制，无法完全被自己掌控在手中的东西都会给他带来不安，更何况拥有上瘾质的。

直到不知何时梦里开始现妹妹的影，氛围旖旎而暧昧，他在醒来时发现自己起，才开始心惊。

他唤她。

程逸洋沉默着从温的内手指，依依不舍地缠着指节，黏透明的顺着掌心滴到床上，洇了一小块床单。

那是她的味，妹妹内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