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茅萤早就包了个要给茅亘的红包，就放在他的枕底下，这会儿我自是没说，就留给茅亘一个惊喜吧。

是原宥没在都不会粘锅糊锅的程度。

“原宜！新年快乐！”饭吃到中途，茅萤将一个红封递给了我，上面的金字迹闪着亮光，我接过后，茅亘也拿了两封，一封给我，一封给茅萤，他也了句“新年快乐”，转便向茅萤讨要他的那一份压岁钱：“那我的呢？”

当最后一块白布往沙发上一盖，我自然也是要继续踏上旅程了，但这次我没有同茅萤告别，只留了一封信，里面写了电话号码，我猜她看了可能会立打电话。

我没有下去，回了自己家从台看，那也是个极好的风景，五彩斑斓的，丽的，预示着来年好的颜正在远天绽放。

晚上一到，鞭炮和烟声更是密集，楼下空地也多了许多红的残片，茅亘也扛着一卷鞭炮下楼，茅萤还跟孩一样，抱着些能拿来玩闹的烟小炮。

在准备好这些后，我小心翼翼把那棵玻璃罩里的小树包好，不让那成块的质从里溜走，再三确认他完好后，这一年，就如此结束了。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我今年还是在这。年底拿到的稿费不少，我买了海鲜给他们当新年礼，当然我也有私心，希望能在新年蹭到一顿好吃的饭。茅亘的手艺确实是很不错，虽然除夕还没到，我们已经提前涨了好几斤的，茅萤算是气氛组，而我的手艺也在茅亘的帮助下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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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哥，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就是我的呀！”

我递了包好的红封，也给了他们一人一个。以前我很喜的节的到来，因为原宥总会在这时，给我包一封特别厚的红包，然后我就会拿这些钱去买书，我什么书都看所以什么书都买，但原宥总不肯我看言情小说，所以我总是偷偷地同他对着。

于2010年收录于《从前的人与事》专栏

《成荫》原宜

除夕的时候，我们面前的桌都摆满了，是我们三个人一起的，这次没有谁缺席。茅萤起饭来还是有磕绊，但已经好了很多，茅亘也很有耐心地一一地教会她最基础的东西，再由她自己延伸。

我朋友后面问我官司怎么样了，我说其实我不算赢了也不算输，在法签下字的时候，比起我的名字还要轻飘飘的，大概就是藏在文字里的那一串数字，就像是把原宥买走了，可我想再添剩下的把原宥买回来时，已经无能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