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时候，诸承恩在住院。他错过了唯一一次问的机会。

少男终于开了，声音也是柔柔弱弱的。

诸承恩声音不大，办公室却很大。十几个老师挤在一个办公室，平常光批个作业就吵得不行，此刻却静得奇。

这件事在那个连同恋都鲜为人知的年代实在是超乎想象了。

倒楣，第一次接手班主任就遇上了问题少年。

王老师觉得他幻听了。或者，他可能在梦。不然为什么这个词会和男孩扯上关系，而且这个问题还是他刚开学的一学生提来的。

王老师顿住了。他重新看向这个少男，这才发现隐藏在零碎刘海下的睛里的情绪很复杂陌生。

他从屉里资料本，找到诸承恩父母那一栏，却发现上面只有诸承恩父亲的名字。王老师瞧了依旧沉默不语的诸承恩，只觉得把这辈的气都给叹了。

是...梦吧？

“号码是我编的。地址也是。”

王老师颤抖着嘴，颤巍巍摁下了座机。

罗典被判了死刑，因为他被查毒贩毒。

光透过玻璃照在少男赤的躯上，白得近乎发光。少男坦然地在光下展示着自己的满伤疤。上的钉隐隐有发炎的趋势，红得惊人。少男的上则是真的一片糜烂。不少老师惊得不敢看哪怕一，逃也似的了办公室。

迟疑了下，王老师停下了动作：“为什么要编？”

至于？拜托，这可是个男的。怎么能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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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狗等人被判了几年不等，罪名是伤害罪。这还是在影响极其恶劣的情况下才判成的，因为他上的伤也只够轻伤的标准。而病...由于参与的人太多，甚至无法确认传染者。

王老师照资料本上面的联系方式开始摁座机。由于某些话不适合孩听，他打算把诸承恩先赶回教室。

“不用打了。”

这不该是一个刚上中的孩该有的神。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转过，俯视着缩在椅上的男孩。男孩比同龄 的孩长得慢些，瘦瘦小小的，说他是初中生也不会有人怀疑。

“行了，你回去吧。”

“喂...警察吗？我要报警...”

“老师，男孩，可以报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