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看到的是不同的镜。

程睿能看到梳妆镜中的自己，分明写着失而复得之喜悦。

他不满于接吻，是他的笔，他要在她这张纸上作画，他知她的喜好，毫不犹豫剥落她的衣裙，贪恋她愉的模样，绕指呜咽，一试探，两分开，亲吻她的私密，尖勾动，他能受到她退让的动作。

不行。

不能逃。

他用左手住她的腰肢，右手勾其中的，一昧舐，让她几乎受不住。

穿衣镜中的林知意，看见他下跪的姿势，也看见自己那魅的模样，双目，逗，让她克制不住声。

那啧啧的声让她无法忽视，程睿更是坏心停下动作，他脸上沾染的渍，反着光：“还要这样吗？告诉我。”

存了坏心的人，要用更多望填满。

“要，你快。”她双夹住他的脑袋，不让他动，她将他牢牢锁住。

“好啊，知意，你求我。”

“求你，程睿，继续。”

“不够诚恳，明言，不敢说吗？”他笑，“我来教你。”

“来，跟我念，‘红绫被，象牙床，怀中搂抱可意郎’。”他把自己听过学过的教给她，让她堕落沉沦，助兴的话语在此时能让他更加兴奋，想看她念诗词的中咬荤话。

“程睿，我需要你。”

她不吐这样的话语，然而这样的坦诚让他一愣。

臣服，他不需要任何考虑，他只想留在她边。

“你帮帮我，好不好……”

尖探，侵她的，本不需要她的中说什么词艳曲，她需要自己，这让他难抑。

“叫来，对……还要再一吗？知意，你抖得好厉害啊——”他几乎要把她完全中，手指本不安分，拨她，让琴声更放浪。

林知意抓着他的发，控制他的方向，她在使用他。

琴声骤断，镜中的她哪还有闺秀二字，那邪之女，不就是自己。

“要……要我来吗？”他本以为会就此结束，林知意的力他是知晓的。

“要，来，程睿，来。”

时，他能看到镜中的自己，好好，他那满足的模样，连自己都想笑。手掌撑在镜面，怀中的女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