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连柳忱的思绪都作一团，什么都不想，什么也不该想，更不想看到这两人。

一个是亲弟弟，一个是师弟，无疑是将柳忱的尊严都给彻底摧毁了。

可是他已经没有曾经的豪云壮志，想要在名剑大会上一展抱负，也无心再在擂台赛上一较下。

……………………

江湖人才辈，茶馆总是充斥着新一辈豪杰的传说。

娘怕他像爹一样好战，从小就教导他不要争斗狠，不要以命相搏，他看记在了心里，却还是在每一战中竭尽全力。

跟谢横的势和霸不同，少年的柳帆表现得十分温顺听话，奈何柳忱并无此等想法。

这一次跑来找寻对方，也是想得到一个答案。

他只是在曾经某一时刻，遇到了一群不错的人，大家一起推杯助盏，切磋比试，并肩作战，冲向峰，他放不下的是这样的日，是这样的江湖。

外面天气正好，街上一片繁华闹，人来人往，柳忱有些无法这样快轻松的气氛之中。

可笑他真正放下的原因，还是被谢横肆意凌辱之后，才发现求所得，并无意义。

柳忱看着他，底有过一丝诧异的情绪，后又想到了什么，脸变得越发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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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曾经最为潇洒恣意的日也不会回来了。

不会像此刻这般浑都裹挟着狂暴冰冷的气息，尤其是那双眸，其中蕴着暗沉的风暴。

然而在那双眸冷漠的注视下，他又不自觉的心虚了起来，真的只是为了帮对方吗？

却不想在之后，谢横会更为疯狂之事。

他一直都憧憬着冷静沉稳又实力大的师兄，苦于彼此之间差距过于悬殊，他才不敢展一丝妄念，只能将情牢牢压在心底，想着勤奋练习，追赶对方的脚步。

当时在谢横的步步下，柳忱也是一时情急，才那般举动，以为就能够让谢横知难而退。

他们这些人，也早成为了过去。

谢横将他的又一退路封死。

他没有家可以回，师门也不能回，只能在这江湖间浪。

他握拳再张开，空空如也，行走江湖十几年间，所获得的也不过是一时虚名。

仅此而已。

方鲜少在人前这样的一面，在柳帆印象中，尽师兄不是很情外向的格，却还算温和，有问必答，话不多，却是很好相。

在经历昨晚那不堪回首的荒之事后，柳忱绝不可能会接受柳帆，只顿了一下，还是转离去。

不过是年轻气盛，不过是为了争一气。

失魂落魄的留在房间中，也不知下一步该如何打算。

看似冷淡的他反而是

每个习武之人都会有的不甘。

他以为他想要的就是武林之巅，想要的就是那些虚名。

如今那些人都放下了执念，各自有着自己的生活，也就只有他还没有梦醒。

看得来师兄的情绪并不好，甚至是在盛怒之中。

偏偏对方压抑着没有发作来。

昨夜里发生的事在醒来之后，还记得清清楚楚，每一个细节都……牢牢刻印在脑海中。

难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吗？

‘师兄，你那天为什么抱我？’

徒留柳帆在原地，显得很是失落。

包括柳帆的那些，他也都记得。

手中的刀，不知该为何而挥。

柳帆知对方肯定是怨恨自己的，那等大逆不之事来，可事有因，他只不过是想帮对方罢了。

两人师兄弟的关系是再也无法复初了，可怜柳帆才觉稍稍接近了柳忱一些，又演变成这样的局面。

索也就放下了。

发生如此大逆不之事，他也无颜再回霸刀山庄，想要像之前决定的留下来，教导同门弟，薪火相传更是不可能的事了。

就连曾经的以武会朋友，也不知何时都放下了。

就算回到昔日的荣光又如何？

可那天师兄抱上来的时候，他就无法再将情藏在心底了。

“师兄，你就让我跟着你吧，我保证听你话。”

原来不是。

这正是谢横想要的结果，拉着不谙世事的柳帆下，明知柳忱最痛恨这事，却还要柳帆也一并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