躏过的，反而是他，像一在孤寂中被缚太久的困兽。

她没有原谅他，只是觉得为一些小事折腾并无必要。他也并非为自己，不在意她的死活。是不可能有孩，他清楚自己此生也就这样了。

算了，不说这个。

她转移话题问：“当时你是怎么想的？”

“或许是预到情况会变成今日这样。”他安然闭上，似已淡然接受这一切。

“手术疼吗？除了不能生孩，有别的影响吗？”

他笑，“你想问哪方面？”这么问，装满黄废料的脑袋一定又想歪了。

“是认真问你。”她踢他。

“手术时了麻醉，没有觉。躺两天就去上班。再没别的。”他答。

“医生没劝你回去？我听说要结扎手术很麻烦。”非婚生女要上也很麻烦。

他：“好像现在是的。当时计划生育只能生一个。我抱着你一起去，说自己已经结婚，没遇到太大的问题。”

听他不同的呼，她就清楚他哪一句是真的淡然，哪一句又在逞。就像楼里的脚步，拿钥匙的声响，她总能分辨哪一个是他。

“白痴。”她埋下去吻他，“再一次。我好想你。”

有别于其他的求，它并不因得到所求之而圆满。相反，在得到满足时，繁衍更多的自，更多的。

除此以外，她不知如何才能让他好过一。

“我……我去洗澡。”他了鼻，低声。而后，他站起，撩开她额前的碎发，轻吻，“谢谢你，我很喜。”

“哦。”她抱起自己的膝盖，别扭应。

他又似藤萝坠下枝蔓，恶作剧咬她，“刚才门的时候，才看一就想你了。”

他没有带替换的衣就走卫生间，来的时候，自然也没有衣服穿，洗完就这么走来。

发梢未的渍滴落。只间用一块巾围着，正挨着人鱼线的下缘。她记得以前还没有这么线条分明。这些天，他该是偷偷去练了。

她偷偷绕到他的后，还没想好该怎么闹他。不意那巾，一被蹭到就散开掉下。

“不是我。”她与转过的他对视一，惊慌否认，踱着碎步往后缩。

他对此却没有一惊讶，将散落的浴巾捡起，抱在手里，“那是怎么回事？你想说是风的？”

“是啊，是啊。就是风的。你真聪明，太聪明了。”她随敷衍，一路退到矮柜边，脚跟猝不及防地撞到柜底。

不断靠近的男令她手足无措，她撑着双手，继续往矮柜的台面上缩，终于忍不住大喊一声，“混，你不要过来啊。”

他闻声停下，站在她两步以外。

她不敢看他，却用余光瞥向镜里，打量他后背的肌线条，又又翘的。

“你穿了我的衣服，我没衣服穿了。”他无赖。

“夏天你又不穿这件。”她将双脚叠，迟疑磨蹭。好像有蚊，脚背有。

他继续走上来，似又要将她扛起。这次她有了防备，一抬脚，踢在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