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吗？”

时至今日，她就算再愚钝，也能受他对她是存在特殊的情的。

他没回答，但她却能受到他明显的张，

他突然一下灭了手中的蜡烛，泯灭了他们之间唯一存在的东西——光。

一片黑暗。

他似乎是转过来了，然后摘下了手，手背再一次抚上了她的脸颊，骨节微微屈起，挲着她的肤，随后再向下移，停留在她原先被他刻下法印的那地方，连忘返。

“娜娜，娜娜……”他反复低念着那个令她到既陌生又熟悉的称。

然后，他的声音再度变得平静而克制。

“娜娜，别给我希望，哪怕这不是你本来的用意。一个渴了许久的旅人，看见毒药，也会一厢情愿地认为那是，然后毫不犹豫地喝下去。”

奈娜说不话来，神再度陷了某模糊而困惑的状态，她想去一步探究那片暧昧的迷雾，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而且，我很脏，像条四肢都沾满了泥泞的牲畜。我不上你。”

他穿着最贵重的衣料，轻描淡写地说自我贬低的话语，然后就这样收回了手，重新为自己上手，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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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娜和伊奥约定好几天后要一起去古登公墓拜访卡吕的墓地，顺便对他自杀一事行调查。晚上，心事重重地回到王后，她并没有先回房间，而是去了政务厅，想在明天到来之前再理掉一些公务。

她第一注意到的，就是放在书桌正中央的一份由希克斯亲自起笔撰写的文件，毕竟她对他的笔迹太熟悉了。她有些疑惑地拿起来阅览，越看越惊讶，到最后，心中升起……恼怒。

她立刻派侍从去将希克斯传唤过来，得到的答复却是亲王殿下已经休息了。

奈娜沉着脸往两人的房间走去，打开门后，却发现里面烛火盈盈，希克斯本没有睡，而是在房间的书桌后面写着东西。有一瞬间，奈娜想到了在雅弗所地的两年时光，那时，他也总是这样，在书桌后独自忙碌着她所不完全知的事情，而她则乖巧地在一旁捧着书阅读。

山川和河都会改变，何况人？军队覆灭，世代更迭，陌生人变成情人，情人再变成敌人，然后再变成夫妻，直到再……

变回陌生人。

你是谁？

你在想什么？

他听见她来的声音，放下了羽笔，抬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