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寒一路牵着走，就像一个犯错的小孩，蔫吧吧的。

江尤寒也不说话，带着他回到楼阁院。

关门的声音吓得他一抖，他心里既害怕又委屈，更多的还是惴惴不安，他罚站似的站在门半晌，见师盯着他不动，垂着过去就要解自己的腰带，他讨好：“师，要吗？”

见江尤寒只是站着沉默地看着他，他就低着边解腰带边啪嗒啪嗒泪。

就在衣袍要落肩时，一双手住了他的动作，仔细将他的衣穿好，捡起地上的腰带又给他重新系上。

他呆呆愣愣，也没什么反应。

江尤寒叹了气，实在对他无可奈何，伸手将他抱在了怀里。

她低声：“小疏，我和你在一起，并不是为了贪图你的。”

虽然他们关系的改变是从那次迫不得已的结合开始，但是在更早以前，她就将他看在里，放在心里，只是因为当时他中了情毒，才让她真正看清自己。

她低啄吻他的泪，轻轻贴在他的上，额相抵。

池疏在她怀里尽了泪，他埋首将侧脸贴在她的膛，听她一声一声沉稳的心，他带着哭腔问：“师，你的心，是为我而吗？”

江尤寒抚摸他的后脑，亲吻他的发，轻声：“是。”

池疏不再泪，他心中所有的惶然不安，害怕惊惧，一切一切，都随着这声‘是’烟消云散了。

他其实应该更大方一，温柔贴跟师说你不要为了我抵抗天命了，我可以和别人一同分享你，只要你还我就行。

但是他不到，也说不。

是霸占、摧毁，还有破坏，为得到对方不择手段，是言不由衷，是自私自利。

这一刻，他终于会到了。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把师让给任何人。

想通这，他不再哽咽，害羞地在江尤寒怀里泪。

太丢人了，怎么老是要师哄他，师不会觉得他太幼稚、无理取闹，嫌他烦吧？

江尤寒从第一次灵结合的时候就发现他很能哭，无论是床上还是床下，都没有嫌弃过他，只是怕他哭坏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