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接过路引，仔细端详了一番，又抬对照了老汉的面容，确认无误后才了。他的目光转向驴车上，示意车上的人也下车接受检查。

“士兵大哥，小生参加明年闱的，特地从江南赶来，想趁着这几个月在京中寻个安静地方温书备考，这位是我胞弟，您看，我这行李中也尽是书籍笔墨，并无他，是不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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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车的老汉连忙勒住缰绳，小心翼翼地从车上下，从怀里掏一块略显陈旧的木牌，双手奉上，陪笑：“官爷，这是我的路引，我是乡下人，第一次来京城。”

“谢谢阿兄！”徐槡得了拨浪鼓，兴奋地摇晃起来，‘咚咚’声在车内回响。

“阿……兄，对不起。”徐槡知自己错事了，两泪汪汪的。

叫阿兄，就有拨浪鼓可以玩。

徐槡的注意都在拨浪鼓上，不解其意，“阿？”

一阵寒风过，卷起地上的雪，徐槡不禁打了个寒颤，“哈秋，哈秋，好冷啊，阿……jie，”

他明白了。

徐槐表情微变，正：“你应当唤我阿兄的，阿槡。”

“对啦！”徐槐将拨浪鼓递给徐槡，“阿兄奖励你一个拨浪鼓！”

徐槐努力让自己严厉起来，不要心，“好了，不许哭。”

“停下，车上的人也下来，有没有路引？”守城的士兵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士兵闻言，神稍缓，目光在徐槐简陋的行上扫过，确实未见异常。他了，示意他们可以城了。

徐槡顿了下，生生又把泪憋回去了。

徐槡十分疑惑：“阿兄……？”

徐槐摇摇，耐心：“错了，应当该唤阿兄。”

“阿槡，”她手里摇着拨浪鼓，一咚一咚响，“以后该唤阿什么？”

他没明白。

徐槐暗自松了气，差一就被发现了。她给了驴夫些银两，与之在城门分扬镳，又拉着徐槡，向偏僻的巷里走去。

徐槐带徐槡下了车，递两份木牌，“士兵大哥，这是我们的路引，请查验。”

驴车速度慢，生生走了一个月才抵达京城，此刻已是冬季，城墙白雪盖，城门有士兵把守，检查来往行人的份和货。

徐槐慌地捂住他的嘴，士兵皱了皱眉，沉声问：“来京城什么的？”

终于没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