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的，只有戳到他的心尖，他才会气急败坏地脚。

服务员敲门上菜，陈倩只得坐下，她了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且等着吧。讹钱这事，有一就有二，你想一劳永逸，人家还不愿意呢。”

他抬手请她先动筷。

“你懂我意思吗。”她一胃也没有，“到时候找到你老婆上，别怪我有言在先。”

“我不会让她和这些搭上关系。你也不必说这些来惹怒我，事情到这一步，说了也不会改变什么。”他语调缓慢，吐字清晰：“你尊重我的家人，我也尊重你的生活，这是我们见面的前提。我事先是和你讲过的。”

陈倩像是幻听。

什么是尊重？孙大林的儿，也和她谈家人、谈尊重？

谁都敢跟她提这个词，丈夫，不，前夫也质问她，为什么对他没有一尊重，这样的前科，也有脸和他搭伙过。

对男人抱有臆想是非常蠢的，她掏心掏肺倾诉得到这么个结果，好在她有一大笔赡养费。

引信把她炸，她怒极反笑：“尊重…总是你占理，总是你当那个好人。”

“你之前去哪了？死了？你既然这样威风，当初怎么不锁住那个疯！怎么不把他杀了！”她把筷甩到地上，她当了太久的忠孝贤儿媳，向来只有别人甩她的份，“贱，他毁了我，毁了所有人，现在你想撇净、回你小家快活，然后把烂摊丢我上，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

筷到门边。他等她骂完，走过去捡起，到外面让服务员拿双新的。

陈倩着气，她知自己失态了，也失言了。每每提到孙大林，她就情大变，她恨他怎么不早死，又恨他死得太早，要是能活到她的日，她就能剥他的他的。

孙远舟回来后，把新筷放到圆盘中央。

“吃吧。”他闷声。这个表情像是说，你不吃也行，你要还想骂，我便听着。

责任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始作俑者没了，现在只剩他和陈倩，怎么甩锅都是二人转。他很久之前就好了独自面对的准备，他没对陈倩提过要求，他从来不对任何人寄期待。

她仓促地掏纸巾掉泪。他默不作声，等她把米饭扒嘴里，他才开：“吃完去见她一面，叫的八的车。我们得快。”

“你闭嘴。”

于是孙远舟不说话了，一直到结束，两人再没，中途服务员来加了次，他方言说了几句，接着问陈倩：“他们是不是要收你二百包间费？”

“什么。”

“看你是外地人，故意坑你，你不用给。”

“…我已经给了。”

“哦。”

“寒碜劲。”挎上包离开时，她小声说，孙远舟似乎没听见，他在看手机，来电人是齐佳，他给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