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刁难她几下，看她愤恨地几乎又想要冲过来给他一掌。

“督军，我倒是没听说，失忆之后人的格会改变，难我以前当丫鬟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要是真是这般格估计早就被督军扔府外了？”

他继续玩着手里的枪，最后才又把枪对着她，她正好把果盘放好在旁边的桌，转回就对上了他的冷笑，举着手枪。

“你话是真的多。”

他稍微偏了偏，绕过挡住视线的手枪，死死盯着她受了惊吓的面表情，想看看她里的第一反应的情绪，是恐惧，愤怒，仇恨，还是小心翼翼地讨好他，祈求他放下手枪。

她真的变了很多。那时候的她，还很，什么都不会，笑也是天真的，面对杀父之仇也只能发疯却采取不了任何有效措施。而现在的她，什么都能掩盖的很好，即使是失忆之后也还是无意识的保持着曾经被磨练来的格，往前走了几步，是在他往下威胁般地顿了顿手表示要真的开枪之后也依旧继续往前，握住他的枪抵在自己的脑袋上。

实在是…勇敢到有趣。

嘴角勾起一丝笑。

她抓着枪的气力有些大，他也得使劲才能让力量保持平衡，僵持了一会儿之后，于是当他刷得收了枪，来不及反应就被反作用力激得偏了，踉跄几下，在额上留下了枪的红印痕。

拉过她还没有放下的手，把她禁锢坐在自己的上，一边手把枪背后的袋里，一边死死地着她的腰然后才慢慢低下看着她的睛，若是在她的里寻着一丝一毫的不寻常，似乎就要把她打一般。

呼全都到脸上。

她被迫只得这样靠着他，像是依偎在他怀里的情人，将自己里的情绪全暴来。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是贴着他，即使并没有接到，还隔着衣服布料，但依旧让她恶心的反胃，更何况气全都扑在自己的脸上，她一气就算其实说不他的气味的味也还是让她忍得痛苦。

指腹着下，然后贴着下颚线的弧度，大力地把她的抬了起来，角都碰到他的肤。

她被得到一阵恶心，转而就想起那日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的晚上被他压在镜面前羞辱的模样。

像一个最低劣的女，讨好地，笑地缠在令人恶心的客人上，生生地咽下生理上的不适，只为换来能够糊的回报，而几乎已经习惯了如此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