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龙的躯像是被屏幕禁锢住，僵在这些屏幕之中：“……苓，你怎么在这？”

屏幕上有着一张和女孩一模一样的脸，笑温柔，声音也和他脑海中的毫无区别：“白龙，你该休息了。”

徐谨礼转了一圈，看着所有屏幕上的影，粘贴复制的画面，有些崩溃地睁着摇：“不……”

屏幕中的女孩切换成了担忧的神情：“白龙，你怎么了？”

徐谨礼咬了咬牙，他不信，从这片屏幕中游去，顺着刚才他们走的那条通向上游，还没游到，就被一阵电刺激得像浑剥沥骨般疼痛，从坠了下来，结结实实地砸在地面上。

那些举着屏幕的机械臂移过来，伸到他的上，女孩的笑容快要贴到他的前：“白龙，你没办法从这里去，不要让自己疼痛的事，好好休息吧。”

徐谨礼看着一片空的实验室，灰蓝的睛里映照着屏幕上女孩的样貌，他垂着，轻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苓啊，我是苓，你不是很喜这个名字吗？是你取的。”

徐谨礼有些绝望地闭上：“不是，这个名字不是我取的。”

屏幕上的女孩摆无奈的样：“好吧，你说不是就不是。”

他叹了一气：“我叫什么名字？我没有名字吗？”

“有噢，你叫徐谨礼，白龙。”

“谁给我取的？”

“你自己选的呀，在随机系统中选来的。你喜这个名字吗？你好像更喜我叫你的名字。”

“我为什么在这？”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白龙。”

“我在这多久了？”

“这个问题我也无法回答，白龙。”

“你只是数据吗？”

“这个问题我也无法回答，白龙。”

徐谨礼闭着睛：“我想休息了，不要再和我说话。”

屏幕上的女孩一脸兴地看着他：“好，白龙，希望你能安睡。”

机械臂将一个个屏幕收起，这个实验室的四面八方又恢复成了毫无隙的样，纯洁的白，纤尘不染，和那个没有尽的空间一样让人无望。

徐谨礼合着想起了他的诞生，一切的一切。

一个混合了龙血的人造胚胎，和其他上千个实验一样待在一个个培养舱里，这里有确测量过的温度和度，来回观察走动给它们记录的工作人员。

尽所有的条件都刚好，可最后还是仅有他活了下来，从一个胚胎慢慢长大。

他的培养舱越来越大，他学会了睁、舒展肢和更加仔细地观察培养舱外的生。

从培养舱装不下他那天开始，这些白服者打开了他的培养舱，他因为在舱内屈太久，为龙的躯没有力量，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