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这个味，果然是但丁。

我最后摸了摸腹，抬脚走房门。

接下来的一星期我办理了住院手续，护士时不时都会来嘘寒问，还会有专人来送清汤寡的病号餐，我听话地吃着。在反反复复中好了又坏，坏了又好之间来回徘徊，伤了本，吃多一些就胃绞痛。

“是但丁的父亲，阿姨，你最好不要打电话给但丁，现在他们正在闹矛盾。刚才那个女生是但丁的，我下午要和她去一趟。”

熟悉的香味传鼻尖。

躺回病床，心苦涩又钝痛。

妇产科的病房里都是女，有些阿姨听到我的话同情表情。

”

她哽咽了：“……好。”

张阿姨支支吾吾：“但是，先生要我24小时照顾你。”

“我不忙会的，忙的话我叫人来。”

护士夜里十一半走来关灯：“熄灯了。”

我嗯了一声，告知那所病院名字。

目送车疾驰而去，张阿姨走回来小声询问对方是谁。

小城市的老家？那里只有一个我断了关系的传销而已。

从昏睡中醒来，下半的疼痛依旧在肆掠。桂雅遵守规定陪在我边，见我醒来，忙不迭送上。

.

白天看着公共电视发呆，偶尔下床走路，有时候早上醒来会发现血，幸好遵守医嘱好好垫着卫生巾。最开始晚上隔一会缩一阵，我只能抱着自己蜷缩在被瑟瑟发抖，熬过这痉挛的痛楚。

“你想打就打吧，反正这一趟你们不了主。”

算了，明天再打给她吧，我把手机抱到怀里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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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雅还没有帮我把份恢复吗？我好恨自己，也恨但丁。

“桂雅，我的份证还能用吗？”一张发现声音嘶哑得厉害。

“时吃药，好好吃饭，会养好的。”她扶我起来喝了一：“刚才我接到电话了，但丁被老一直关在家里没办法来，劝他放弃你。这几天我会打医院多照顾你，我这边解决你的份问题，打算和神病院涉。”

说到家这个词，脑袋反想到的就是海边别墅，我自己已经没有家了。

下被人抬起来，尾酒的果香咙，酒度不，可以当作饮料来喝。

“我的定位手表再喊你锯掉估计也没用，你叫老关他久一些，等我养好亲自去和但丁决裂。你们越是阻挠，他越发疯，为了避免他伤害我，那个时候请多带些保镖。”

“好痛啊，这辈我再也不想遭这罪了。”哑着嗓也掩不住声音中的哭腔：“你知我里的胚胎有多大吗？已经不适合无痛了，医生最后端走的盘里好可怕，那上面是被刮碎的胚胎，是我孩的尸碎片。因为不被，被但丁制怀上的，现在他走了也要伤害我一次。”痛得连翻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手指上下敲击床单诉苦。

微凉的风，周围滴滴作响的喇叭，人的脚步，还有絮絮叨叨的说话声。

“能的。”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孤独和习惯是多么可怕的一东西。

听着周围陷睡眠的呼声，意识也逐渐模糊。在沉睡过程中，好似有个温的怀抱抱起我，接着真实的让我难以分辨是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我曾经引以为傲的终于被垮了，还真是皆大喜。

这个时候突然失去勇气。

从今以后我将独自一人生活，多苦多累都自己扛，只要能自由就好。拉开上锁的病床床柜，那里面是上次遗落在她车上的新手机。

“幸好清是无痛的，我这辈永远都那么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再一次拥有意识时，是五皆受到了诱惑。耳边围绕舒缓的爵士乐，鼻则嗅到的诱人香味。

日浑浑噩噩过着，转间一个星期过去，医生带我去个各方面检查，告知我可以院，但是要注意个人饮习惯与卫生。

桂雅不愧和我同样为女，光听到描述就不忍直视我的双，只是不断歉：“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