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白言皱着眉，拉住她的衣角，声音透着虚弱，“难受。”

路过的草树木，空中的夜云明月都静止下来，只剩下不住前行的车和英勇的四大神将，在画中不断奔走。

后被甩过的景远去，汇聚成墨一样的黑，四匹宝昂首踏跃，破画而。

显然，小鲛人很吃这一。

前的景骤然开朗，所有被封印的记忆瞬间回笼，白言扶住额，痛裂，耳畔瓮鸣。

他的早在脱离的那一刻便恢复回现实的模样，上还是原来的衣，但是被迫从回忆里走了一遭，仿佛还带着情的余韵，整个人靠着玉寒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些神智。

玉寒又将人从到尾检查了一遍，白言

他。

这很快最好能更快些——不然，他怕是都能煲鱼汤了。

“好一了吗？”

地面一阵振动，无数符篆在车四周聚集成四个人形，分布在东南西北四方，或持琵琶，或拿宝剑，缠龙握鼠端神伞。

赖玉寒一手揽着他，一手略微抬起，一阵金的幽光渐起。符篆从她的袖涌，包裹住右手，而后顺着车的隙向四方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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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四周，她们已经又回到了那片树林。

只她们两人是真实的。她自可以借机放纵情，但她家的小鲛人可受不住如此频繁的事。她再怎么急，也不会对一个虚弱的男纵，更何况这男是她的阿言呢。

他上的火又烧起来，迫使他更密地贴近边的凉玉，仿佛这样就能稍微缓解这意。

于是，她只是将他抱得更，在他耳边温声哄着:“乖，忍一忍好吗？很快就结束了……”

乖乖地的，无论她摆他的手指还是都分外合。玉寒就知这人估计是累了。

随着玉寒手掌落下，四大神将纷纷持武劈砍起来，每一次挥动都激起一阵地震，而这无形的空间像是承受不住这份力量，竟逐渐变得像写实画卷般，由实景变为平面。

红迎看他苍白的面容有些心痛，手掌抚摸青年的背脊，受他过快的心平缓下来。

他用不甚清醒地脑思考，却什么也想不。

很快是有多快？

那药里绝记添了惑人心智的药。

但最大的问题是——这是幻境。

玉寒一手护着他的腰，另一只手的指勾挑起他的下颌，确认：“认得我是谁吗？”